楚非怎么突然被人杀了?”副宗主夜昭山到了,他虎背熊腰,虎目有神,站在人前,很有压迫感。
苏少孤余怒未消,但他也不需要掩饰什么,抛去明争暗斗不论,单是楚非作为宗门英雄,突然被杀,他也应该怒!
“目前还正在追查。
楚非入门没多久,只听闻他和赵家有仇,若是对他出手,也只能是赵撼。
可赵撼安排和楚非打生死台的人,已经被楚非杀了。
难道谢江是他安排的后手?”苏少孤如是说。
夜昭山看到抱着楚非,哭的痛彻心扉的苏小小,颦眉间心头陡然一颤,他已有了几分猜测,但他没有表露什么,道:“谢江是内门执事,我听闻他和方城走的近些,让侯镇去查一查方城。
至于赵撼,也不能放过,若是他明修栈道,拿方城做幌子,也有可能。”
“嘶。”楚非倒吸一口冷气,对鼎灵道,“这夜昭山果然可怕,不避嫌,不偏袒,分析有根有据,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反叛之心。”
鼎灵笑道:“人心最难测,没有谁能真正看穿谁。
但,所有的真相都有大白的一天。
到那时拼的是什么?
是实力!”
“是,老师。
弟子明白了。”楚非有所悟。
“这件事不能只靠明面上查。”苏少孤点头,他看向周天,“周天,除了刚才侯镇安排过的,你暗中再派人调查。
记住,一定要找到真凶,宁可放过,不可误杀!”
夜昭山闻言,心头微微一震,一句宁可放过,不可误杀,不正是在告诉他,他儿子的嫌疑最大吗?
这是在旁敲侧击的告诉自己,好好去查一下自己的儿子。
只是,夜昭山搞不懂苏少孤说这些,真正的目的在哪,若真是自己的儿子做的,是要网开一面,率先让他找好替罪羊,还是要大义灭亲?
“如此万无一失。”夜昭山只能这样回答,“既然如此,我也去安排人手探查,不管他是谁,必严惩不贷。
要不然,岂不是寒了我九曜山众弟子的心。
传出去,更让天下众修耻笑!”
夜昭山离开了,周天也离开了。
苏小小哭的昏死过去,被苏少孤抱回房间,派人好生照顾。
楚非的尸体被带到苏少孤的闭关之所,侯镇跪在苏少孤面前,将谢江‘杀’楚非之前说过的话,讲述了一遍,再次求死后,一言不发,等着苏少孤的裁决。
看着楚非的尸体,苏少孤沉声道:“镇儿,你自小就在宗门长大,我一直拿你当亲儿子看待。
这件事你有罪,但,我又怎忍心杀你。
罚,自然少不了。”
“你在盛怒之际,也算做了一件对的事。
危急已经越来越近,若要蛇出,必先惊草。
以此事为契机,打了草,蛇肯定已经露头。
夜方城既然已经证实,剩下的便是其他人,顺藤摸瓜,看一看,最近谁动的最频繁。”
“你去吧,不动声色的把人摸清就好,先不要动手。
让他们认为我们还蒙在鼓里。
若是这件事再办不好,宗门危急之时,你便离开。
不需要你舍生忘死!”
闻言,侯镇忍不住颤抖了身体,不让他舍生忘死,和宗门共进退?
这不是在救他,而是在罚他!
因为他知道,苏少孤了解自己,他对宗门的感情大于性命,在宗门危急之时,不让他参与,这比死,要痛苦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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