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车后面,还跟着个管事和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
他们个个手里拿着木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见他们回来,沈枝意笑的很是邪气。
“吴管事,就是他们偷了老爷送我的玉佩,不然流放犯哪里过的了这样的好日子,吴管事,你可得让他们好好搜一搜这院子。”
什么玉佩不玉佩,沈枝意就是故意的。
她缠着那老头子把最喜欢的玉佩给了她,借着出门的功夫,偷偷给当了。
没等老头子问起,她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是在街上碰见熟人,几句话的功夫就被熟人顺走了。
然后特意挑了这么个日子,带人打上门来。
她为了温向烛都这么惨了,凭什么他还能好好呢,坐等两年半后翻案回京?
每次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对那老头子撒娇献媚的时候,她都恨不得亲手弄死他!
他这辈子不是不缺钱吗?
不是过得不错吗?
那就让她,做推他入深渊的那只手!
搜不到玉佩又怎样?
他们肯定还藏了别的来路不明的钱财,结果都是一样的!
吴管事听了,三角眼在他们身上转了转,看起来确实有油水可捞。
“行啊,连我们八夫人都敢偷,真是不要命了!
你们进去给我搜!
搜仔细了!”
“等等。”
月月叫停了他们,抬头看向了温向烛。
“哥哥,什么叫八夫人啊?
一个人不是只能有一个夫人吗?”
温向烛斟酌了一下用词,“就是第八房小妾的意思,说小妾上不得台面,下人为了给撑场面,就称八夫人,但不管怎么叫,也只能是妾,按我朝律法,妾同奴仆一样,可以买卖可以赠予,活着不能入族谱,死了不能入家坟,月月,正经人家的姑娘,是千万千万不能做妾的。”
温向烛的小课堂见缝插针的开了个课。
月月听的似懂非懂,但可把沈枝意气疯了。
他这不是哪疼往哪戳吗?
戳出血了还得撒点盐!
沈枝意拔高声调,大声吼道:“等什么呢!
还不快去!
把院子里的其他东西都给我砸了!
还有那秋千!
通通砸了!
我看谁敢拦我!”
“我敢!”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随后是愈来愈近的马蹄声。
派来接温向烛回京的人,来了。
羽林卫的马副将是皇上的心腹,他身穿金甲,挎着长刀,骑着高头大马缓步而来。
而身后跟着的人还赶着一架古朴厚重的马车。
那马车通体都是紫檀木制成,哪怕是沈家,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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