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
又是阉党!
!”沮授目中透射着正道的光芒,脸色严肃。
自从他进入九卿之中的廷尉之后,见过数百冤案错案,其中很多案子都与宦官有联系。
加上如今凉州的事情,对于宦官更是厌恶无比。
“殿下!”沮授向刘辩拱手说道,“此前殿下不是与世家准备共同对付宦官吗?”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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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机,就是对付宦官阉党的最好时机!”
沮授的言辞之中带着一丝杀意,如明晃晃的刀剑,闪烁着锋利的剑芒。
闻言后,刘辩的眸子猛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光芒,站起身子探身问道:
“先生的意思是.
.
.
.
.
.
借着凉州刺史左昌失利的时机,往宦官身上泼脏水!
!
?”
刘辩立起身来,在大堂中央来回踱步。
实际上,在他听到凉州刺史左昌贪污军饷的数目竟然如此之大的时候,甚至恨不得当场提起龙腾宝剑让其人头分离。
“不错!”沮授点头,随即又目光冷漠的望向皇宫深处,“严格来说,这不叫往宦官身上泼脏水,他们身上的脏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死不足惜!
!
!”
见沮授言语之中的杀意如此浓烈,刘辩也不禁被其感染了。
“当初十常侍有父皇的庇佑,因此我等一直没有办法诛除阉党。”刘辩目光似电,冷冷说道,“但是现在,凉州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
左昌更是犯下滔天大罪!
孤看这次父皇还如何庇佑他们!
!”
“殿下英明!
!”沮授拱手赞道。
“当今圣上受宦官蒙蔽,唯有殿下目光如镜,不为宦官所蛊惑!”沮授心中感慨道。
这也是大汉不幸之中的万幸,至少下一代帝王有足够英明的能力,大汉也就还有延迟下去,甚至塑造辉煌帝国的机会。
在沮授正在思索之际,刘辩轻言出声打断了沮授的思绪。
“但是也不能不防备凉州叛军!
孤担忧凉州叛军会攻打到京师附近!
如此一来,局势将会极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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