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众文武大臣纷纷进殿,参见乌桓王蹋顿。
蹋顿之所以能当上乌桓的王,自然不仅仅依靠自己的血缘。
更重要的是他本人骁勇善战、勇猛过人,且在一众智商不高的乌桓人中略显才智过人,故而能服众,招募手下,搭建班子。
史称:“蹋顿又骁武,边长老皆比之冒顿,恃其阻远,敢受亡命,以雄百蛮。”
总领右北平、渔阳、上谷三郡,可称乌桓王!
见众文武及各地部落首领信使都已抵达大殿,蹋顿随即将最新情报通报。
问道:“诸位怎么看待此事?”
大臣中一人出列笑道:“哈哈哈,大王此事于我族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啊!”
“看来连上天都在帮助我们乌桓族啊!
大汉天子肯定是担心被上天惩罚,故而撤军。”
“是啊是啊!”
此人的言语顿时引得大部分臣子的赞同,乌桓族对于神有很高的信仰。
“大王,既然汉军撤退了,我们此前布置在前线的军队是不是可以收回来了?”
一名部落首领问道。
要知道他们乌桓并没有像大汉这样严密且中央集权高度集中的政治制度。
一般而言,遇到战事,都是各个部落的军队集结在一起,统一听从王的指令。
但一旦战事结束,那么军队便被打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因此,这位部落首领这才急不可耐的询问此事。
他还想着让自己的部落勇士回到部落打猎、放牧呢!
果不其然,很快又有数位部落首领或代表首领发言的信使如是问道。
蹋顿眉头紧皱,摆摆手道:“尔等怎知汉军是不是真的撤走了,万一他想来个出其不意,届时便是我等的死期!”
“前线的军队暂时不能动,依旧要严格守卫在原地,等候本王的指令!”
乌桓王蹋顿的威信很重,各族首领并不敢提出质疑,声音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名文官开口道:“大王,既然不知汉军是否真的撤军,可调遣一支精锐斥候队伍前去探查。”
“此外,汉军所在地无终县距离我们柳城只有一条道路可以通行,大王只需让斥候日夜守卫在那条大道上即可,如有情况及时回来通报。”
“大善!”
蹋顿便依计行事。
但汉军撤走的消息在乌桓大军中不胫而走,众人得知汉军已经撤军了,原本沉闷、严格的氛围迅速转变,朝着懒散、懒惰的方向走。
这也是人之常情,一直紧绷的琴弦突然松动,最可能带来的后果便是弦断了。
……
两万汉军在天子刘辩的带领下从无终向东北进入徐无山中。
从卢龙塞一路向东北而来,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行进数百里。
密不透风的丛林之中,一支如同长龙般的军队正沿着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山间小道前行。
小道上杂草丛生,且旁边就是万丈高峰,稍不留神可能就滑落下去,死无葬身之地。
因此大军行走的十分谨慎,但即便再谨慎也有不留神的。
行军数日以来,已有数人为救队友而跌落山崖,连尸首都找不到。
这是一条上百年前的先人通行过的地方,而在数百年之后,大汉的军队重新利用了这条道路。
正当一切按部就班进行之际,山崖深处传来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兽吼声!
“吼!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