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拍打着桌子:“朱养瑞究竟是犯了何罪?
我作为一府长官,必须知晓!”
羽之翻了个白眼,一字一顿地说:“勾结蓝党。
这个罪名够吗?”
知府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低下头颅:“我没意见。
不过……有皇上的诏书吗?”
羽之一点也无退让的意思:“皇上已给了我大权,何须事事请示?
至于大辟之刑,我已报到京城,听由朝议裁决了,您不用担心。”
知府听闻,并不再作争执,只是默然而退,待出了院门,便与左右梯己言道:“看那万羽之的态度,恐怕下一步就要拿我是问了。
与其甘受他的摆布,坐以待毙,不若拼死一搏!
汝等速去煽动各路乡绅,在河南闹起事来,或可惊动天子,阻挡新政。”梯己得令,各自散去。
没过多久,叶永甲就接到了羽之的覆奏,随即呈入禁内,交由皇帝阅览。
翰林葛明为听了,急欲入宫谏诤,却被过湘人死死拦下:“陈吏部先前有言,叶贼狂悖至极,终将自噬;你我只需顺其意志,增其骄横之心,则大事可成也。”明为方才罢休。
在大臣们看来,叶党的请求几乎只有一种可能——被皇上亲笔批驳。
为此,他们信心满满地等待着处置的结果,畅想着叶党的一蹶不振。
但在皇帝眼中,这个问题并不简单,甚至有些复杂。
诚然,他的身份使他极度依赖于这些乡绅士族,依赖他们去掌控底层,维持着皇权的不坠;可一旦士绅们无限制地坐大,独拥了万千亩的良田,那就难免会出现问题:往小了想,是私吞一点朝廷的赋税;往大了想,便将形成一股与官府并驾齐驱的力量,以致影响到他的决策。
他这样冷静惯了的人,是断然不允许后一种情况发生的。
‘世风日下,这些士绅也渐渐不听朕了,’他面无表情地坐在位子上,紧攥住随身的匕首,手指都被压出了一道印痕,‘借着叶永甲的手,杀杀他们的威风,不也是一桩好事?
’想到此处,他连忙唤过沈竟,忙命发下诏书,宣谕群臣道:
“朕见信阳之覆奏,深恨朱养瑞之误国殃民,罪孽实重。
朕为黎庶生民计,不惧招罪四方,着将该犯家产抄没,三族问斩,以快人心,钦此!”
曾粱等人听了,一阵愕然,无奈地低下头去,磕了一个沉重的响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