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老友了。”
常佑已得了崔乙的吩咐,便也装作熟识:“对,你是存司禁!
你怎么能跑出来?”
存肇笑道:“我委托家人用重金打点了狱卒,因此他把我放了。
但我在此不宜久留,没法救你,只是前来拜别。
有什么话,尽管和我说。”
“您等着,我要给您一件东西。”
说着,常佑把地上的草席掀开,用手挖开泥土,捧出一枚虎牌:“这是我当年所伪造的虎牌,如果让刑部的人看见,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请您帮忙拿走吧。”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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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肇倒吸一口凉气,他仔细端详,和自己当年那块极其相像,甚至怀疑它是真的了。
他暗想道:‘蓝渊可没告诉我有这玩意……我若揣在身上,岂不会受怀疑?
不如藏于别处,纵算别人发现了,也牵扯不到我。
’
存肇自以为得计,并未拒绝,好生抚慰了常佑一通,便站起身向四处看去,见桌上放着个方形的漆盒,打开一瞧,里面都是狱卒吃剩的饭菜。
他灵机一动,将虎牌塞进中间,盖上后,捧着它走出屋外,到了一棵槐树底下,埋入土中。
他拍落手中的灰土,吐出口气,径直去见崔乙了。
存肇的举动,不止刑部的人看清楚了,大理寺的人也看清楚了。
后者有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架势,显然更为可怕,他几乎不声不响地回去交了差。
湘人将这心腹的禀告转达给了史修慎,生怕他不明白,又添油加醋地说:“恐怕是存肇受叶永甲之命,将虎牌埋在树下。
窃牌之人绝不会是被严加看管的常佑。”
史修慎听了,汗毛发竖,但又不得不上奏天子,在殿外等候着虚无缥缈的上裁。
“陈卿,你说得没错啊,内贼果然出在兵部,”皇帝的声音明显带着几许的怒气,“亏朕那样信任他,却得到如此下场!
朕识人不明,误了社稷,愧对先帝……”
陈同袍跪在殿陛之下,叩头道:“此非陛下之过,是臣等未早日看穿这厮,致有今日谋逆之事!”
“那你说,朕该如何擒他?”
陈同袍应声答道:“叶贼极为机敏,若一着不慎,恐怕会出乱子。
不如在内苑设一大宴,请他来赴,使之与其党羽隔绝,然后……便可在宴上擒杀。”
“闻卿所奏,朕意已决!”皇帝猛地一拍御案,眼中满含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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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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