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难办了。”卢德光道。
“请坐。”他示意叶永甲坐在一旁。
“陈书吏煽动着人行敲诈勒索之事,此虽胥吏从随常干的行当,但一经捅出来,不予以罪罚则有损颜面。
但如若因此罚了他,袁伦必定大发雷霆,和我撕破脸也说不定。
我素知叶通判聪明,需给本府支个招,让袁伦有苦说不清。”
叶永甲沉吟一阵,故作玄虚地道:“那就看知府大人肯不肯为此大动干戈了。”
卢德光一微笑:“只要你说出来,我便答应。
把天翻了也无妨。”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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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永甲颇为吃惊,他上次遇见这种能为自己的目的而一往无前的人,还是府里的老奴才成从渊。
“卢大人,这些胥吏从不属官府所辖,拿的俸禄也是知府所拨,不过算是知府的长随而已。
且六房人数繁杂,何不趁机裁简胥吏,并令其在官任事呢?”叶永甲娓娓而谈,卢德光也不知要不要夸赞他了。
“叶通判啊,芦盐的船已经出发了,他们得从贾鲁河入境,到时候你这监盐官需办得稳妥些。”叶永甲说了声‘是’,退了出去。
卢德光按着叶永甲的主意,先将六房编入职名,使之在官任事,自己的俸禄就省了不少;因又要裁撤别房,便叫来陈书吏,说:“本府想将别房胥吏都裁除干净,独留户房和刑房,何如?”陈书吏是户房的人,如此倒便他敲诈银子,自是恨不得长出十个头来,给卢德光磕上一百次响头,当然满口答应。
卢德光又叫来刑房的书办,仍是前一套言辞,书办也都是好话。
他随即撤了工、礼、吏、兵四房,这四房虽怨声不止,可尚有户房、刑房的人,便不好起头闹嚷。
谁知一两天过去,卢德光叫户、刑二房归了同知指派,不直属知府调遣;而那黜了的四房,又合为筹事房,单由知府发付。
这般以来,先赚了作为袁伦的心腹陈书吏的支持,后又使都督厅对政事的干预几近湮灭,如此妙棋,却是叶永甲意料之外的。
这样老谋深算的行家,确是令他无法轻视。
“主子,您该去外面佥选运军了。”寇中入帐提醒道。
“我明白。”
他凝视着袁伦赠给他的那柄宝剑,剑鞘内闪出的寒光赋予他一种默默的感觉:这次看似平常的盐船入境,绝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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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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