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耕也说道:“以前我们愿意分担一点盐课,是想要让程县令记得我们的好处。
但是他现在却和秦行道穿一条裤子,和我们对着干。
本不是我们的盐课,我们再去缴纳,那不是给自己掘墓吗?”
李明山听到两人的话之后,也跟着抱怨起来。
总之就是一句话,因为旭日昌的原因,导致他们生意不好做,现在不好赚钱了,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件事我会去处理。”
孔潮对着他们说道:“若还想要继续做这些生意,这些盐课该交还是得交。
这涉及到的不止程县令,还有转运使司。”
“我警告你们,再怎么闹,都不能影响盐场的运转。
若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今年产盐量下降。
别怪我不客气。”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变得极为霸道,“黄廷强,你家的草荡地是怎么来的?
李明山,你家的灶地又是怎么来的?
钱书耕,你家马队的那些马来自哪里?
敢让我去查一下吗?”
听到这话之后,这些人面面相觑。
“孔大人,您屈尊能邀请我们面议此事,已经是给足我们面子。”黄廷强起身施礼道:“我们若是再不缴纳这些盐课,那就是不知好歹。
您放心,回头我就让人把盐课交上,苇草正常进行供应。”
“我也一样。”
“我也是。”
另外两人看到黄廷强已经表态,自然也跟着表态。
他们对程俊思可以横,但是不敢对运盐转运司横,因为他们得靠着盐场吃饭。
孔潮满意地点了点头。
给完了大棒,接下来该给点甜头了。
“你们放心,山西的盐业我说了算。
这个小子翻不起多大的风浪了,用不了几日,我便让他滚出安邑。”
孔潮无比自信地说道。
三大家族族长赶忙称谢。
带三家离开之后,一个脸上长着一颗痣的男子来求见。
“你来做什么?”
孔潮看到男子之后,冷漠地说道:“我不是告诉你,没事不要来找我吗?”
“大人,小人是从后门进来的。”
这个男子极为谦卑地说道:“小人实在是遇到了难以决断的事情,想要请大人帮忙做主。”
“什么事情?”
孔潮一边摆弄着手中的花草,一边对着男子说道。
男子凑到了孔潮面前,附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什么?
还有这种事情?”
孔潮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小子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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