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那不是石墙,而是豆腐。
“啊啊啊!
好疼!
好疼!
为什么只欺负我!
为什么只欺负我!”
在塔顶的塔公主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紫玫瑰夫人紧紧抿着嘴唇,指甲慢慢的横向划开。
鲜红的血液从塔的外墙渗出,流了一地。
丘丘女巫乐得满地打滚:“嘻嘻嘻!
嘻嘻嘻!
还不是因为你说公爵的坏话!
嘻嘻嘻!
这个女人疯了!
疯了啊!”
“嘶嘶嘶!
大家都是姐妹,和平相处不好吗?
嘶嘶嘶?”
“好疼好疼啊!”
这时候,在焦黑的断墙后面,传来一个说话声:
“阿紫,消消气吧,你这样只是在惩罚你自己罢了,难道从公主的痛苦中,你能感受到半点愉悦吗?”
这个声音听非常诡异,就仿佛同时具有牙牙学语的女童和年过花甲的老妪的声音特征,一时之间,听不出来这到底是老人,还是小孩的声音。
而随着这个声音出现的身影,也是如此。
她身穿灰色的长袍,灰白的头发从兜帽的间隙露出来。
她佝偻着身子,步履有些蹒跚。
她裹得如此的严实,以至于就只能看见一张无比诡异的脸在兜帽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乍看之下好似老太太,满脸的皱纹,两腮耷拉着,塌塌的蒜头鼻。
但再仔细看,却发现那皮肤的质量却好似婴儿一样吹弹可破,眼睛明亮的也好似未满月的孩童。
无论怎么看她的五官,都不像是属于一个老太太的。
当她走动的时候,长袍下面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仿佛那里面有一个庞大的老鼠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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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瑰夫人眉头一皱,一用力——
哗!
指甲抓开一大片的塔墙,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啊啊啊啊!”
塔公主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你来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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