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景羽航到底是在哪里听来的那些消息，钱程锦表示一概不知。

没办法，张明亮又开始想在黎语曦身上下功夫，可是刚刚对黎语曦讯问了不到一天时间，上面的压力就来了。

张明亮还是职位太低，不得不低头。

钱程锦那头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约翰先生的徒弟，钱程锦本身也是外籍，张明亮也不能做得太过，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那你们不会从最开始得到消息的那个人下手吗？

你们最开始从哪知道泄密的？

从那个人查起啊？”

宋教授也是被气得不轻。

钱程锦先不说，黎语曦明显就是有问题，竟还有人护着她。

这么不守规矩的人现在还成了烫手山芋，扔都扔不出去了？

张明亮不敢看宋教授的眼睛，有些心虚地说：

“那个人，那个人我也不知道在哪呢。”

宋教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不知道在哪？

这是什么话？

没有那个人，当时那个小兔崽子是怎么跑到我这来扣人的？

他凭什么说我们泄密了？”

张明亮忙过去搀扶着宋教授，又是递水又是顺气的，“宋老您别这么生气。

这事我也是后来才接手的，您别着急，这个事早晚我都给您一个交待。

只是现在，确实找不到人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您别急，给我点时间。”

宋教授也知道这事不是张明亮的问题，他也是后期顶着压力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的，他这么做不也是为了自己吗？

自己又怎么能怪他呢？

宋教授缓了缓情绪，坐了下来。

“当初，是有人匿名举报，说那份报告流了出去，说得有鼻子有眼，内容上有九成都对得上。

而举报之后经过快速调查，也确实是发现了一份比较潦草的手稿，看样子是匆忙间记录下来的。

这才来不及调查先扣住了人。”

“后来，我接手之后，就想先去找这个匿名举报和那份手稿的主人，但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从头到尾没有这回事一样。”

“那手稿的笔迹……？”

顾焱在一旁出声问道。

张明亮摇摇头：“不知道，这就好比大海捞针，没有怀疑对象，我们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去对一遍。”

“至少在我们掌握的人里面，对不上。”

宋教授也陷入了深思，他也好像抓不住一些东西，想不通一些事。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难道真的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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