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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胳膊忽的被人推了一把。
“夫人,醒醒!
辩经大会结束了!”
元今歌迷茫的眨了眨眼,这才瞧见周围的百姓都走的差不多了,山寂那死秃驴倒是没走,正被几个和尚围着。
她马上窜了起来,就要冲过去。
可刚走几步,她下意识回头,“廉珩呢?”
“他方才跟着人群先行离开了,在暗处盯着那国师。”
闻言,元今歌颔首,廉珩很靠得住,但她也不能光指着廉珩。
“花梨,你先回去,我与廉珩有事要忙。”
元今歌嘱咐了一句,见花梨离开后,这才转头继续盯着那山寂。
死秃驴似乎很受尊崇,被那些和尚围着问了好一阵,才得以脱身。
见他朝来时的小路走去,元今歌忙跟上去,但山寂虽然身形佝偻,脚步却很快,从小路一直穿过一个月门,便突然没了踪迹。
“诶?
人呢?”
元今歌瞪大了双眼,朝周围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山寂大师。
她一时间又气又怒,迎面见几个和尚走过来,忙赶过去,问道:“几位大师,请问国师在何处?”
几个和尚摇头,“若无请柬,国师不见任何外人。”
“可我有些事思考不清,想请国师指点迷津,这都不行吗?”
“今日是辩经大会,除了国师也有很多高僧参加,女施主找旁人指点迷津,也可以。”
闻言,元今歌猛地攥紧拳,又连续问了好几个和尚,都是一样的说辞。
她沉着脸,想着自己是找不到那死秃驴了,眼下只能先行回去,等廉珩那边的消息。
这时,对面的小路上,一道人影忽的闯入眼中。
“小师傅!”
元今歌眼神发亮,这小和尚不正是那日她来皇觉寺借纸扎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小师傅嘛!
那小和尚似乎对元今歌,也很是印象深刻。
听到声音只抬头朝她看了一眼,立刻转身便走,跟被狗撵一样,元今歌赶紧追上去。
“小师傅,咱俩上次便见过一面,也算是有缘!
上次你便没帮我,这次说什么,你都得帮我一次!”
小和尚被吓得瞪大双眼,“贫僧不是主持,真的帮不了你!”
元今歌呵呵笑了笑,拉着小和尚的袖子不松开,“我且问你,你知道国师在何处吗?
我近几日心中烦闷,觉得生活了无希望,只想一死了之,想找国师给我指点迷津。”
“这……”
小和尚蹙眉。
元今歌再接再厉,长叹一声后,悲伤的说道:“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也找其他大师聊过,但他们都不能开导我,眼下也只有国师,能救我一命了。”
闻言,小和尚赶忙摆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带你去见国师就是了。”
元今歌赶忙点头,“我不会出卖你的,放心!”
原本以为,山寂就住在皇觉寺中,可那小和尚带着她绕了很久,却是直接从后门出去了,之后又雇了马车,一路往郊外驶去。
一个时辰后,一座竹屋才出现在面前。
小和尚指着河边孤零零的竹屋,低声道,“贫僧曾替主持,来给国师送过东西,这才知晓国师在此处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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