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头也不抬:“你要找谁算账?”
“还能有谁?
谁传给我的我就找谁呗。”
“窈娘她现在无家可归,又被你害得一身伤,已经够可怜了。”
“谁害她了?
你见过她?”
“前几日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抓了她,逼问她有没有与你睡过觉。
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司陌翊一愣,然后反应过来:“那肯定就是林家的人了。”
“你的未婚妻?”
“除了她应当没别人。”
“你亲口告诉她的?”
“当然不是,”司陌翊一口否认:“前几日在琳琅阁,遇到了未来的大舅哥,我给琳琅阁的鸨娘一锭银子,鸨娘跟他说的。
果真这人不能撒谎,容易成真。”
沈峤抬起脸:“你竟然还逛青楼?”
“我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而且,很注意这一方面的问题。”
沈峤还以为,出了上次的事情他会彻底改了这个寻花问柳的恶习。
谁知道,好了伤疤忘了疼,最初的恐慌过后,还是死性不改。
果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沈峤叹气:“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真的被传染了,你毫不收敛,人传人,会害得多少人与你一样?”
“天天留恋青楼的,那都跟我一样游手好闲,还又好色之徒。
传染就传染呗,就当为长安除害。”
沈峤眨眨眸子:“据我所知,青楼狎妓的,可还有不少的朝廷官员。
没准一个不小心,你就将你父皇的半个朝堂给团灭了。”
司陌翊很认真地想了想:“你说的,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我要是真的患了病,我就请朝中那几个我瞧着不顺眼的老头去琳琅阁玩,把他们一块带走,为民除害。”
“那你绝对能流传千古,被载入青史之中。”
“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病。”司陌翊叹气,再次追问:“怎么样啊,究竟出结果没有?”
“没有,我需要细菌培养,一个时辰之后再说。”
“这么久?”司陌翊等得心焦,有点不耐烦。
沈峤白了他一眼:“心急就脱裤子。”
司陌翊一把攥紧了腰带,觉得菊花莫名一紧:“上次去我四哥那儿,就听见你霸王硬上弓,扒我四哥的裤子,你咋有这癖好?”
“滚!”沈峤没好气地道:“我那是给他扎针。”
“你哄三岁小孩呢?
我又不是没见过针灸的。
人家针灸都讲究穴位,这屁股上有啥要紧穴位啊?”
沈峤轻嗤:“放心,你要是一旦确诊了,我会让你见识见识,这屁股上的穴位的。”
司陌翊不屑地道:“我才不像我四哥那样没骨气,我宁可杀不可辱,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沈峤“噗嗤”笑出声来:“就你?
见到个漂亮女人就恨不能穿开裆裤的男人,竟然还好意思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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