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将军有些狐疑:“二庄主何出此言?”
二庄主语气铿锵道:“昨日与我交手之人,我识得。
他前些时日借着求剑的借口,大闹我们铸剑山庄,走的时候还毁了我们武器,杀了我们山庄的兄弟。”
这话一说出口,老将军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微妙起来。
他“呵呵”一笑:“难怪,我们穆家这金刚爪瞒不过邯王爷,原来,早有人到铸剑山庄打探过消息。”
面对老将军的嘲讽,司陌邯不急不缓。
“二庄主还真不是个聪明人,我若是你,做贼心虚,绝对不敢现在旧事重提。
既然你自己不打自招了,那这新仇旧怨正好一起了了。
上次就是你,对沈姑娘无礼的是吧?”
二庄主色厉内荏:“我不知道谁是什么沈姑娘。
你指的若是那日一同到我山庄生事的女人,那就是了。”
司陌邯眉头也不蹙一下,清冷地问:“二庄主,是你自己动手自残,还是本王帮你?”
赵庄主不服气:“王爷,就事论事,您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分明是你们到我山庄滋事,如今却倒打一耙,要我二弟自残。”
穆老将军蹙眉:“邯王爷,这铸剑山庄虽小,但是在长安武林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气,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司陌邯伸出指尖拧拧眉心,吩咐叫过狼行:“将那日求剑之事细说一遍,免得让赵庄主不服。”
狼行立即将自己与沈峤得古玩店老板指点,前往铸剑山庄求剑一事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
二庄主自然不能承认:“他强词夺理,胡说八道。
分明是他们非要擅闯剑庄,被我们阻拦。”
司陌邯清冷一笑:“依照他的身手,若是真的想要到铸剑山庄打探虚实,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何必正面大动干戈?
赵庄主若是不信他的话,可以叫过你们庄子里的其他人问问,看看究竟谁真谁假?”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仗势欺人,强取豪夺,妨碍铸剑,伤我工匠,如今已经罪证确凿,赵庄主,你还不老实招认?
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妨碍本王铸剑的?”
赵庄主眼光一个劲儿地往穆锦衣这里瞄,看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在偷偷觊觎穆老将军的眼色。
穆老将军怒声道:“你看本将军做什么?
究竟是谁指使你们的?
假如果真是我穆家子孙,你们也但说无妨,本将军一定会秉公而断,绝不徇私。”
二庄主信誓旦旦:“昨夜我们在此人剑下吃了亏,又暴露了身份,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不知深浅,炸毁铸剑炉?
这两人确确实实并非我山庄的人。
我们真的冤枉!”
这话别说司陌邯不信,就连老将军都心存狐疑。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们这里跟人家动手,那边铸剑炉就炸了?
更何况,炸毁铸剑炉,除了对将军府有利,大家谁也想不出,还会有别人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老将军越想越气,从椅子上暴起,上前一脚踹在赵庄主的胸口。
“还狡辩?
究竟是谁让你自作主张,这样做的?
你这是要置我们将军府于不仁不义!”
赵庄主眼梢朝着穆锦衣的方向瞥了一眼,低垂下头:“是小人一时间糊涂,与将军府没有任何关系。”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你们若是不肯老老实实地招认,可就休怪本官大刑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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