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即便是果真如愿以偿,那又如何?
沈南汐还会再次怀孕。”
“那你说怎么办?
你能咽得下这口气,我不能。”
沈峤微微一笑:“你若真的想让她沈南汐付出代价,那你就听我的。
不做一时之争,而是釜底抽薪,彻底让她无法翻身。”
秦若仪顿时就来了兴趣:“你说!
快说!”
沈峤略一思忖:“据我所知,甄家三爷现如今就在你父亲手下库部任主事。”
“我不太清楚,但若是说库部,那肯定是我父亲所辖范围之内。”
“我以前在相府的时候,就曾听甄氏说过,甄家三房里油水富足,甄家三爷私人名下就有良田数十顷,私宅数座,店铺无数。
我想问,这库部俸银竟然这么多吗?”
秦若仪不由咋舌:“怎么可能?
我府上日常开销若是仅靠父亲那点俸禄,一家子都喝西北风了。
你说的这甄家三爷,平日里肯定没少贪墨,或许还做着其他肮脏的交易。
你莫非是想……”
沈峤点头:“如今甄家大爷被贬,众官员持观望态度,举棋不定。
假如此时,甄家再有第二个人出事儿,无疑就能表明皇上对于甄家人的态度。
到时候,墙倒众人推,甄家离大厦倾覆也就不远了。”
“此事与我何干啊?”
“我刚才说过,沈南汐能嫁进凌王府,靠的不是她腌臜的手段,而是相府与甄家的权势。
假如甄家没落,我能让甄氏立即从相府消失。
沈南汐无依无靠,你觉得,就凭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在凌王府站稳脚跟吗?
再说了,宸王殿下与太子侧妃中蛊一事你应当听说了吧?”
“听说了啊。”
“无论这下蛊之人是谁,他容不得太子府与宸王府诞下子嗣,你说,沈南汐肚子里的孩子就能万无一失吗?
你沉住气就是。”
秦若仪紧盯着沈峤看。
沈峤被她瞅得心里发毛,摸摸自己的脸:“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我在看你究竟是男是女?”
沈峤“噗嗤”一笑:“是男是女你看我脸做什么?
用不用我解开衣服给你瞧瞧?”
秦若仪“啪”地打了她手一巴掌:“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
我跟你说,我家府上,我爹还有我哥他们的妻妾整日里就跟斗鸡似的,争得头破血流。
我自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以为女人间的争斗莫过于此,你打我一巴掌,我算计你一遭,成日你争我吵,乌烟瘴气。
可你这谋划,看不到刀光剑影,却比谁都斩杀得干脆利落。
而且看得长远,时机抓得精妙。
这是男子才有的智计。”
“你少给我戴高帽子,我就问你,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干嘛不帮,能让他司陌年还有沈南汐都不好过,我义不容辞。
等我回去便跟父亲说,父亲也因为这场婚事,憋了一肚子气呢。
就是朝堂上的事情复杂,不知道父亲能否左右得了。”
“这得罪凌王的事情,秦大人没有必要做这个出头鸟,让他直接将罪证送去我父亲那里,让我父亲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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