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狼行身份不简单,就连随便派给你的两个下人都不将本王放在眼里,可见有多猖狂。
背景绝对非比寻常。”
沈峤不想与他为此争辩,立即转移话题:“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司陌邯点头:“与你说说甄家的事情。”
“案子判了?”
“甄家老三的案子提交大理寺之后,就已经明显地表明了你父亲对于甄家一案的态度。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甄家接连两人落马,其他人也落井下石,甄家的分崩离析也不过就是一日的事情而已。
甄家其他房里都唯恐被拖累,分家的分家,撇清关系的撇清关系,偌大的一个甄家,瞬间就散伙了。”
“那甄氏呢?
还住在甄家吗?”
“甄氏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甄家谁还将她当成老佛爷一般供着哄着?
最初,甄家人听说还会好言好语,央告着她回去相府,向着你父亲服个软,然后,多少还能求着沈相帮衬一二。
可甄氏拿着架子不肯,甄家就翻脸了,最终全都呛个急赤白咧的大红脸。”
这也是意料之中。
“莫不是被甄家人赶出来了吧?”
“撕破了脸,自然也就待不下去了,甄氏只能跑去凌王府,找你妹妹,让她回相府替自己央告。
沈相估计也是心里割舍不下,又被沈南汐撺掇,犹犹豫豫地答应下来,要派车前往甄家。”
“什么?
他的耳朵根子怎么这么软?”
沈峤心里着急,早就在担心甄氏会杀一个回马枪,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自己还未来得及做什么,自家老爹竟然就心软了。
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
司陌邯微微一笑:“你先别着急,我话都没有说完呢。
沈相的马车还没有出发,事情又出现了转折。”
“什么转折?”沈峤顿时迫不及待。
“甄家三爷在大理寺里熬不过审问,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全都招供了。
非但供认出他这些年里所犯下的罪行,贪墨的银两,还恼羞成怒,将甄氏一并供认了出来。
哪年哪月,贿赂了甄氏多少的银子,求着你父亲行什么方便;
哪年哪日,甄氏借办事的由头,又向着他索要了什么宝贝。
虽说,全都是甄氏在收受贿赂,但是沈相也给甄家开了方便之门。”
沈峤心中一沉:“如此说来,还是牵连到了我爹?”
这可能就是父亲口中所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吧?
甄家多少也算是相府的根基,如今轰然倒塌,父亲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世间安得两全法啊。
司陌邯道:“用人不善,疏于监管,纵容甄氏受贿索贿,沈相肯定难辞其咎。”
沈峤沉默不言。
“我昨日在宫里刚见过沈相。”
“我父亲他……还好吧?”
“他很后悔,这些年里,听甄氏蛊惑,纵容甄家,做下这么多的祸事。
他说他应当早点听你的话,痛下决心,将甄家绳之于法,彻底清除这个毒瘤。
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愧对百姓,愧对皇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