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迫于无奈,只能答应下来,跑我跟前没完没了地劝说,甚至以死相逼。
我现在就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暂且答应下来,假借要置办嫁妆的借口,方才出来相府。
又贿赂了车夫银子,找到你这里来。”
沈峤慌忙劝说:“你别着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文昊又怎么了?”
“甄家大爷那里有两只十分稀罕的凤羽珍珠鹦鹉,你知道不?”
“我以前听甄氏炫耀过,说是下面官员进贡的,皇上瞧着蛮好看,又听说甄家大爷乃是训鸟高手,就暂且交给他训养。
说是准备留着,等燕妃娘娘生辰的时候,送她做礼物。”
“就是这两只鹦鹉。
上次听说甄修良受伤,甄氏带着文昊去探望。
那鹦鹉就挂在屋檐之下,文昊见着好玩,竟然打开笼子去喂它们,结果给放走了。”
沈峤一惊:“啊?
我听说驯养的鹦鹉压根就没有野外生存能力,应当飞不远的,没有找回来?”
沈北思哭着摇头:“若是找回来,就没有后面的麻烦了。
更何况,此事昊承担欺君之罪。”
“父亲呢?
文昊可是相府独苗,父亲一向偏爱,由他出面,皇上应当不会因为两只鸟,寒了他的心。”
“父亲这几日奉旨去定州督导官员委任一事去了,前脚刚走,后面就出了这事儿。
要不我说,甄氏故技重施,就是故意的呢。”
此事是毋庸置疑的。
甄氏指使甄修良加害自己,司陌年直接阉割了他,甄家肯定要将这笔账算在甄氏头上。
甄家鱼肉百姓,不缺银子,想要的,无非就是相府更稳固的依仗。
只要甄修良娶了沈北思,自家老爹心疼女儿,也不会亏待甄修良。
甄氏有了把柄在甄家人手里,是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肯定处心积虑地逼迫沈北思就范。
最毒妇人心啊,甄修良现如今的情况,甄氏肯定是心知肚明的,竟然还为了一己私利,将沈北思嫁给她。
无耻!
沈峤略一犹豫:“甄修良出事儿,此事你知道不?”
“我听府上人说了,说是甄修良被仇家打伤了。”
“那你可知道,他伤到了哪里?”
“不知道啊,”沈北思满腹狐疑:“该不会像邯王殿下那般,伤到了脸吧?”
“可能,会比脸更糟糕。”
“那是什么?”沈北思不解。
“反正,听大姐一句,甄修良是不能嫁的,否则你后悔一辈子。”
“我本来就不想嫁,可姨娘一哭二闹,要死要活的,分明是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替文昊顶罪,还说我自私,白养我这么大。
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发狠逞能,所以才来求姐姐你。”
“我现在已经离开相府,再无瓜葛,想帮也无能为力。
此事你还是赶紧给父亲修书一封,让他回京处理此事。
甄家碍于父亲颜面,应当也不敢太过分。”
“父亲在甄氏跟前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甄氏吹几句枕头风,他哪里还分辨得出是非黑白?
文昊他一定会管,至于我的婚事,他一定也是乐见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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