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已经空荡荡的桌子,颓丧地坐下来,双手交叉,抵在额前,疲惫地闭上了眸子。
谁也不敢上前。
司陌年沉默半晌,又拎起酒坛子,仰脖“咕咚咚”灌了好几口。
甘冽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淌下来,沿着脖子流进衣领,他似乎浑然未觉。
酒坛子沉甸甸地落在桌上,竟然应声而裂,碎成数瓣。
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周围弥漫。
而碎瓷片直接扎进司陌年的手心里,殷红的血迹瞬间冒了出来,与桌上的酒液混合在一起。
沈峤犹豫了一下,仍旧没有上前。
司陌年勾起唇角,直勾勾地紧盯着桌面上的酒液,慢慢渗透木质的纹理,一声苦笑。
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个趔趄,抬手去扶,又被瓷片划破了手掌心。
血冒得更厉害,滴落在地上,宛如朵朵落梅。
司陌年恍若未觉,攥紧了拳头,慢慢地走过沈峤的面前,停下来。
“原来,这人世间有些事情,真的就跟下棋一样。”
他苦涩地说完,也未多做停留,趔趔趄趄地走了。
李嫂在身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能怪谁呢?
当初这步棋怎么走,那是你自己选的。
二小姐也是你自己要娶的,甚至不惜伤害了自家大小姐。
如今知道了谁是鱼目,谁是珍珠,可后悔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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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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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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