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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我们来?”
萧总商:“这个人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哪一条路子也不是,得上点儿心。”
程总商笑了:“不就一个团练大臣吗。
再硬的骨头,用银子泡也能把他泡软了,什么大不了。”
江总商:“就是,钱能通神,我还从未见过有能迈过钱财这道坎儿的人。”
马总商:“也能通鬼哪!
你们别忘了,这中间隔了一个林家。”
厅里的盐商闻言都是一惊,林如海的妻儿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虽然不是他们动的手,但也与他们有着牵连,两淮盐课这张网把所有人都套住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黄总商终于说话了:“他这次是顶盔贯甲而来,一身血气。
咱们不能正面碰他,更不能惹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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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走错,他就能借林家的事杀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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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总商更惶恐了,两只手不断地搓着,说道:“这话说得对,小心无大错。
他就是冲着两淮盐务来的,最近各位的门户要严一些。”
萧总商面容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汪总商被他耍了一下,还有那三名举子,这是在向咱们示威!”
“盐务上的事,没什么漏洞,该交的税都交了。”
黄总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接着道:“真要明查,倒也没什么。
就怕他借着围剿私盐把咱们的官盐一锅端了。”
程总商和江总商一齐喝道:“他敢!”
黄总商顿了顿:“满朝都知道,扬州的盐商难斗。
为何?
因为咱们所行之事皆合乎《大周律》和官场的规矩。
只要依法,就是当今也动不得咱们,所以才会从边关调人前来,军方的人可从来不讲规矩,这是准备拿两淮盐务开刀了。”
马总商惶恐地站了起来:“这扬州城就是个火炉!
不行,我要出去躲一躲。”
众人一阵骚动。
程总商冷笑了一声:“老马哪,现在说这些,晚了!
再说,你一個商人凭什么在扬州乃至江浙一带呼风唤雨,还不是手中握着盐。
没有风险,哪有这般好事?
直隶最近的盐价有些高,山东、安徽、河南和湖北几个省的盐号都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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