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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算珠噼啪声从盐政衙门签押房内传出。
毛笔在账簿上不断地画圈,渐渐地,林如海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现在盐政衙门能拨出的库银已不足五十万两。
盐运使满头大汗走了进来。
林如海疑惑地:“这是怎么回事?”
“下官也是刚知道。”
盐运使气急败坏地:“半个月了,码头上只走了三十条船,仅三船盐运往直隶。”
林如海一愣。
盐运使:“他、他们明摆着要直隶闹盐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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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朝廷怪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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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阴沉着脸坐在大案前。
盐运使气急败坏地来回疾走,走到门边倏地停住,又猛地转身,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
咱们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大人,我这就去缉私营,安排人立刻去抄了他们的盐窝子,好好整整这帮胆大妄为的盐商。”
林如海叹了口气,望了望他,说道:“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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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私营的人你也不是没看见,里里外外全烂透了。
他们不会为了几两银子的饷银去碰这些手眼通天的盐商。
再说,你就确定那几处院子里藏的是私盐?
在你来之前,我也曾查抄过数次,结果又如何?
不过是让人看了几场笑话而已。”
顿了顿,“你去见姓汪的,告诉他,年关在即,这件事情闹大了,朝廷里怪罪下来,总要有人顶罪的。
林家还是以前的林家,汪家还是以前的汪家,贾家也是以前的贾家。”
盐运使:“好。”说完,匆匆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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