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处理好的公文放好,杨阁老叹了口气,他能明显感觉到身子又虚弱了不少,对外面喊道:“来人!”
那些士兵怔住了,一齐望向贾琥。
贾琥上前一步,淡淡道:“你们都是读书人,自然不能以常规论处,该有的特权和体面还是要有的。”
那官员赶紧在火盆里添了些木炭,趴下身子吹火,那火熊熊燃了起来。
贾琥一扬手,亲兵们让开一条通道。
内阁值房
熬了一夜,又劳累了一早上,杨阁老直到午时初才靠在榻上休息,这时他的倦意已消去了不少,正坐在大案前翻阅公文。
一群如狼似虎的亲兵像扔牲口似的将几个清流和他们的随从扔进了坑里。
赵子勋一愣,见坑内的土越填越多,立刻大声吼道:“慢!
没有圣旨,擅杀御史是重罪,你们不能连累宁国公!”
贾琥的目光转向赵太监。
赵子勋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喊道:“且慢行刑,我有话对宁国公说。”
没有理会他们,贾琥接着说道:“不仅仅是为了向满清人、蒙古人和各藩国宣示大周强大实力,更是要警示朝中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杨阁老脸一沉:“胡来!
那里是说理的地方吗?
擅闯军营是杀头的死罪!”说着望向赵子勋,“你立刻去将他们拦回来,这个时候千万不要闹出事来。”
赵太监摇了摇头。
当值官员答道:“都走了。”
赵太监眼光一闪,挖坑,这是打算要埋人啊!
腊月的天,说变就变,灰蒙蒙地布满了阴云。
自从入冬以后,首辅宋成良就一直病着,每天待一两个时辰就要回去歇息,内阁的大小事情几乎全压在了他的身上。
赵太监和谢琼一怔。
“刀下留人!
刀下留人——”
一名当值官员应声走了进来。
谢琼一笑:“大营周边三里都属于军事管制区域,擅闯者死!”说着,又瞟了一眼赵子勋。
赵太监也不犹豫,大声答道:“擅闯军营者罪当斩首!”
赵太监和谢琼懵在那里。
杨阁老一怔,从东市到勇卫营大营三十余里,这么远的距离,不死也废了。
听了这话,几人心里一松,又听贾琥一声大喝:“埋了!”
杨阁老:“偏殿那边都走了没有?”
赵子勋急忙走了过来:“宁国公,我替他们向您求个情”
贾琥突然大声喊道:“来人!”
赵子勋急了:“要是闹出人命来就不好收场了!”
贾琥对林三说道:“你带人去大营外挖一个大坑,然后在边上竖上旗杆。”
赵子勋大喜。
贾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军法无情!”
赵太监慌了:“大帅,他们可是姓孔啊.”
辕门前,那几个清流连同他们带的随从都已被五大绑起来,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大坑,边上还竖着几根旗杆,那几名孔家子弟正挂在旗杆上,浑身是血,生死不明。
贾琥提高了声调:“这个时候选择忍让,必然会影响军心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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