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家没交情,有事你就直说。”贾赦打断了他的话。
忠顺王看了看贾赦,又看了看贾母,长舒一口气,这才从袖中掏出那张文书,大声念了起来:“有工部营缮郎秦业之子举报,宁国府干犯天条,经核实,铁证如山,着忠顺王把人犯拿了,送到宗人府看押起来。”
贾赦一凛:“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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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默默地坐在那儿,望了一眼忠顺王,又望了望捧在他手中的文书,这才把狐皮毯子拿开,接着站了起来,在贾赦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忠顺王嘴角终于露出了笑纹,望着贾母朝这走来,理了理袍服,恭敬的走上前给贾母行了礼,这才接着说道:“太夫人不必担忧,大宗正交代过,把那个女人带走即可。”
贾母:“看来你都知道了。”
忠顺王笑道:“是的。
晚辈都知道了。”
贾母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老身计算不错,你们是想借着当年那件事逼迫老身在那个所谓的请愿折子上签字吧。”
忠顺王被贾母一言猜出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了:“什么计算不计算的!
本王是奉令办差,不懂伱在说什么。
只要将那个孽种交出来,本王立刻走人。”
贾母这会儿笑了:“皇孙女确实在宁国府,只是你带不走。”
忠顺王眼睛一亮:“你说这话可得负责。”
贾母:“看你这个样子还想将老身一起拿了。”
忠顺王:“本王可没有这样说。
不过嘛,如果有人敢阻挠本王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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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停下了。
贾母严肃了面容:“你是瞒着宫里去的秦府吧。
你可知,秦业为何能在一年内三迁,他当年不过是一个抄抄写写的书办,一个年近五旬的书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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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顺王烦躁起来:“不要说了!”
一个军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来了好多禁军,把咱们的人给圈了起来。”
忠顺王一惊:“谁这么大胆?
!”
在一队黑甲禁军保护下,身着大红蟒袍的戴权进来了,先是瞥了眼地上的血迹,这才快步走到贾母面前,俯身行礼,“奴婢给太夫人请安。”
贾母立刻便明白了,这个坎,贾家算是迈过去了,连忙对戴权笑道:“内相说笑了。”
忠顺王急了:“戴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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