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勋脸一沉:“光天化日,谁给你们的胆量!”
“一早我又去了乾清宫,本想给次辅求情,却进不了上书房!”
赵子勋牙一咬:“好!
我同你一起去。
也正好,家中老母年高,正等着我回去侍候呢。”
赵子勋:“这船上是原内阁次辅,哪来的钦犯?”
“为何要抓次辅?”赵子勋问出了关键。
最终,这把火烧到了内阁,为了不被保皇党和梅党一竿子掀翻,杨次辅揽下了所有的罪责,被皇帝免去了一切职务,递解回原籍。
二人一振,眼睛亮了一下,一齐点了点头。
王鹤堂有些激动了,“咱们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大周朝的江山社稷。
咱们和金枢卿等人争夺的不仅仅是权力,更是大周朝的未来。
皇上当真看不见吗?
倘若对我们几个不满,一道旨意就行了,犯不着让几个竖子来羞辱我们”
杨次辅孤身登上了客船,望着王鹤堂、赵子勋,沉默了稍顷,说道:“北宁郡王要回来了,他一定会护着你们的。”
计划十分顺利,军粮延误了两日才送达前线大营,果然南安郡王八百里加急送来公文向兵部和户部问责。
“临走前,老夫再多说一句。”
王鹤堂脸色陡变:“怎么回事?”
二人回头望去,一队步军衙门的官兵跑了过来,其中几人还提着火铳。
船板抽过去了,船帆也拉了起来,船工用竹篙撑着码头将船驶离码头。
一个挎刀的军官大声吼道:“快停船,不然就放火铳了!”
杨次辅面上挤出一丝笑:“回去吧。”
“还是杂家告诉首辅吧。”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听他这么一说,王鹤堂、赵子勋和杨次辅哪里还不明白。
副总管望了望杨次辅,这才说道:“云南巡抚衙门八百里急递,南疆大军败了,南疆总兵卫汝贵战死,南安郡王下落不明,十几万大军只有不到五万退回云南。”
王鹤堂反应了过来,大声呵斥道:“放肆!”
几人说话的时候,船工已经将船靠岸,杨次辅这时也走了过来。
副总管摇了摇头:“不清楚。”
众人一怔,都望向他。
那军官也是见过阵仗之人,一看两人的气势,便知来头不小,连忙迎上前,将手一拱,问道:“您二位是.”
副总管压低了声音:“当时户部尚书金大人在上书房。”
王鹤堂怔了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副总管说话了:“老大人,请吧。”说着,将手一让。
那军官:“我们是奉了司礼监的命令来抓钦犯的。”
王鹤堂望向副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不是下旨命次辅还乡吗?”
船工惊呆了,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些步军衙门的兵也狠,见船工站在那里不动,那几个提着火铳的直接朝船上的桅杆开火了!
那军官苦笑了笑:“那就没错了。”
王鹤堂和赵子勋连忙跟下去。
杨次辅:“首辅这话说错了,这件事是咱们一起商量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