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我是勋贵一脉出身,经历过当年那场大清洗,当年如果没有满清鞑子横插一脚,我们勋贵一脉早就被杀光了。
我,还有所有的勋贵都忘不了当年的事。
他连自己的儿孙都下得去手.
一旦他再次掌握大权,谁能保证他不会翻旧账?
老太妃还在,不是说只有他才能辅政。”
说到这里,他挺直了身子,“我知道侯爷是被夹住了,左右为难。
什么罪都由我顶着,侯爷在皇上和内阁那里,还有郡王他们那里能够过关了。”
“自作聪明!”
冯唐的声音很低沉,“一个从四品的右佥都御史,一个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学士,你举手就杀了。
好气魄。
这么大的事,居然擅自做主瞒着我去干,还说对我这颗心是忠的!”
韩奇:“贾雨村带着太上皇手谕来见您的消息早已传出去了。
侯爷,在这当口您就不能沉默。
沉默就是暧昧,暧昧就是偏袒!
您会得罪很多人,特别是郡王!
九皇子可是马上就要被册立为太子了!”
冯唐瞪了他一眼:“什么‘这当口’?
什么‘太子’?
你知道朝廷的水有多深!”
韩奇一震,愣愣地望着冯唐。
冯唐叹了口气:“要想保住命,就说出此事背后指使的是哪些人。”
韩奇回过神来:“我不能说。
说了,大周朝立时便天下大乱了!”
“是贾琥吗?”冯唐望着他。
韩奇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那军官走了进来:“侯爷.”
冯唐:“是宫里来人了吗?”
那军官:“是。
陛下召您进宫。”
冯唐手一挥:“知道了。”
那军官走了出去。
冯唐沉默了一下,对韩奇说道:“你的命这次是保不住了,你的家人我会尽力保全。”
不等韩奇开口,冯唐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陛下已经拟好了诏书,册封七皇子为太子。
另外,勇卫营会被拆分,一部分前往西北前线,一部分前往南疆战场,贾琥手中只会剩下八千老营。
他保不住你的。”
韩奇声音很低:“郡王的人从值房拿走了两份盖有步军衙门大印的空白手令。”
冯唐没有听清:“拿走了什么?”
韩奇:“两份空白手令。”
“啪”的一声,冯唐在他脸上狠狠地抽了一掌!
挨了这一掌,韩奇的身子挺得更直了,两眼深深地望着冯唐:“郡王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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