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在厨房一声喊,我麻溜地将炕桌放到了炕上。
俩人一通忙活之后,我和马先生对着坐在了炕上。
“大早上就喝酒,你真是个头子!”
马先生也给我倒了一杯,“这送戚儿能不喝点吗?”
“送戚儿你就准备这菜?”我用目光扫过面前的黄瓜咸菜炒肉丁、花生米、鸡爪子、香肠,最后把着盆边儿说道:“也就这个肉炖土豆子能上席儿!”
“要啥自行车啊?
免费的你还挑肥拣瘦儿的。”马先生调侃道:“再说了,你是啥重要送戚儿啊?
净给我添麻烦一天天的。”
我笑着夹了一块不是猪肉的肉,尝了一下那是又香又有嚼劲儿,但绝不是牛肉、驴肉,于是便好奇的问道:“这是啥肉啊?”
“狗肉。”
马先生才说出两个字,我就一阵干哕,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来不吃狗肉。
我刚要往外吐,却瞥见了他一脸的坏笑。
不用想,他肯定是在捉弄我。
嚼了几口把肉咽到了肚里,我得意地说道:“屁狗肉!
你们满族人不吃狗,当我不知道呢?”
“原来你也不吃狗肉,那和我们满人倒挺有缘分的。”马先生往我碗里又夹了一块儿,“吃吧,这玩意儿大补。”
“鹿肉?”我试探着问道:“你们村儿里还有养鹿的呢?”
马先生点点头,“当然有,东北现在哪个地方没有养鹿的?”
说着他端起了酒杯吗,“来,走一个。”
一杯酒下肚,我俩就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天南地北的一顿神唠。
虽然是唠闲嗑儿,却也知道了不少东西。
比如有一件事就挺让我闹心的,那就是我说了二十来年的东北话,诸如鸟悄儿、沾包儿、叽嗝、大约么、抠搜等等,都是从满语发音演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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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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