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成婚十年才生下一个儿子,取名王小江。
生完孩子,女人身体愈发不好,缠绵病榻。
王本事一直在外摆摊卖面,十几年来赚的银子,全都给妻子看病了。
一年前,女人去世,王本事才开始攒钱,准备给王小江盖房娶妻。
王本事早出晚归地摆摊,王小江见天去山上挖药材,爷俩辛苦干了一年,才攒下十两银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王小江却闹出这么个幺蛾子,王本事愁白了头。
一行几人来到王本事家。
院子打扫得很干净,墙角的栅栏里养了两只鸡。
窗台跟下晾晒着草药,旁边还搭了个简易的小棚停放摆摊的推车。
王本事憨厚笑着,邀请沈桃和冯茗进屋。
沈桃进屋一瞧,两个单身老爷们的家收拾得非常干净。
长年累月的熬药,屋里还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王本事喊:“小江?
小江?”
随着王本事的叫喊,屋里走出一个十六七的少年郎。
他身形很瘦,却并不虚弱。
漆黑的脸庞上被打得四处青肿,即便眼皮肿胀,可眼睛还是晶亮。
初一打量,就知道这是个果敢英勇的好孩子。
王小江手里拿着针线,以及一件旧衣服。
沈桃眼尖地看到,衣服的破口被缝得好像爬了条蜈蚣。
王小江看到沈桃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衣服瞧,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爹的衣服破了,我没事可做,正好帮他缝一缝。
第一次缝,缝得不太好。”
王本事指使儿子:“小江,去倒水。”
王小江去倒水,王本事招待沈桃和冯茗坐下。
至于老六叔?
他死都不下马车,就是怕怀里的东西丢了。
在看热闹和看银子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真真儿是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了。
这件事是冯茗揽下的,沈桃安静不语,等着他开口。
冯茗坐了一会,问送水来的王小江,“小江,我现在要问你打人的事,你要如实回答。”
小江看向他爹,见他爹轻轻地点了下头,才开口:“公子,您问吧。”
“王小江,你和朋友打架,是你先动的手还是他先动的手?”
王小江脸腾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我先动的手。
可是后来他也还手打我了,你们看我的脸,也被他打伤了。”
冯茗又问:“那他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王小江低下头,“当时我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的,我从地上捡了一根棍子,打到他腿上了……我真不是故意要把他打坏的,你们相信我。”
冯茗感知到少年的不安,用轻柔且带着安慰的语气问:“我能问下,你为什么先动手吗?”
王小江显然不想说,目光闪躲地看向别处。
冯茗:“今天他娘去你爹摊子上闹了,说她儿子被打坏了,让赔偿五十两。
你要说出前因后果,我们才能想办法帮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