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取出银子,算上刚借来的,整整二十两。
“走,小江,咱们去钟家还钱。”
王小江拉住他,“爹,今天咱们在全通银号借银子,你没看懂吗?
凡事得留个字据!
要不然,等咱还了,她死不认账,非说咱没还可咋整?
钟氏那人,为了她儿子,她啥事都干的出来。”
王本事点头,“是这么回事。
要不再去找一趟你阿爷,让他给写?”
“对!
我找阿爷去。”王小江刚想去找人,就在门口遇到了冯茗。
冯茗从马车上跳下来,笑着喊:“小江。”
“公子,是你!”小江朝屋里喊:“爹,公子来了。”
王本事赶紧出门迎接。
冯茗这几天总是担心王家父子,怕他们不信自己,又偷偷去地下钱庄借银子。
所以他今天和采买的人一起下山,趁机过来看看他们。
冯茗一来,王本事就感觉有主心骨了,他满脸堆笑道:“公子,我们按你说的,去了全通银号。
他们真的借银子给我们了,借了十两呢!
算上我攒的银子,刚好可以还给钟氏。”
冯茗刚才看王小江急匆匆的,就问:“你们这是打算去还钱?”
王小江解释:“不是,我打算去阿爷家,让阿爷给我写个还钱的字据。
省的我们还了,钟氏不承认。”
冯茗笑道:“那你不用找了,我给你写。”
王小江尴尬,“我和我爹都大字不认识一个,家中连纸笔也没有。”
“这有何难?
我有纸,正好采购了一些,至于笔?”冯茗进屋直奔灶膛。
大月皇朝大多都烧木柴,有时候柴火烧的正旺,但饭已经做好了。
他们就会把柴拿到灶外,木头很快就熄了。
他从灶旁捡起烧到一半的柴,拿过菜刀,咔咔几下,就把前面焦黑的部位削尖,又砍下来。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瞧,这不就有笔了?”
王小江不遗余力的夸赞,“公子,你可真聪明!”
冯茗尬笑,哪儿是他聪明啊。
沈桃总是觉得毛笔和墨不方便携带,所以就削了木炭放在身上,想用的时候,随时拿出来用。
他只是有样学样罢了,聪明的是沈桃。
冯茗拿着木炭笔,飞快的写了张字据。
他吹了吹木炭的碎渣,把字据交给王小江,“喏,拿着,我陪你一起去。”
到了钟家门口,院子里一条骨瘦如柴的大狗使劲叫起来。
钟氏倒是聪明,知道养条狗看家。
想来也是,她一个寡妇,若是没有狗看家护院,早让地痞流氓钻了空子。
“谁?”屋里传来钟氏跋扈的声音。
“我,王小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