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上岁数的老两口被请了过来。
乔哥掐着腰,和颜悦色道:“老人家,咱们都是好人,在他们家买了假货,上门来讨个说法。
我们还没开口,这娘儿们就自己倒下去了。
我们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您给做个见证。”
老头连忙跑到荷花跟前,伸手去探她鼻息。
这一探,老头又把手摸上荷花的额头,“秦氏,这荷花咋烫成这样?
!”
老婆子瞧了眼旁边的水盆,又看了看荷花被冰到红肿的手,当即明白过来。
她指着秦氏,咬牙道:“你呀……你,荷花病成这样,你还让她用凉水洗衣服,你这不是糟蹋人吗?”
乔哥不想再和一院老弱妇孺对话,便道:“快把你们家男人喊回来!”
院外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探头往里看。
乔哥冲他招招手,“小孩,过来。”
小男孩也不怕生,虎头虎脑地钻进门。
“小孩,你知道这是谁家吗?”
男孩用袖子蹭了把鼻涕,“知道,是赵大伯家。”
“那你知道赵大伯上哪儿去了吗?”乔哥笑着哄孩子。
“知道啊,去地里干活了。”
“你能帮叔把赵大伯喊回来吗?
要是你喊回来,叔这糖就给你吃。”
乔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边是一块麦芽糖。
小男孩看到糖,眼睛都直了,吸溜一下口水就跑了出去。
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叔,我这就去喊,你可不兴骗人啊。”
半刻钟,小男孩就跑了回来,拿着麦芽糖不知道跑哪儿去吃了。
赵大牛、赵青东、赵青河爷仨,前后脚进了门。
赵青河吓得脸色惨白。
乔哥手下一人当即指着赵青河道:“就是他在山脚下拦住老爷的马车,老爷才买了麻将的!”
赵青河锄头当啷一声落地。
他眼神闪躲,“不……不是我……”
乔哥一挥手,十多个人立刻把赵青河团团围住,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开打。
赵青东抄起农具冲上去,目眦欲裂道:“光天化日你们就冲到我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们要是敢动我弟一根手指头,我和你们拼了。”
乔哥皮笑肉不笑,“你要是说王法,咱们就讲王法。
兄弟们,这小子卖假货骗人,咱们这就把他送到大堂上去,让县老爷给咱们做主。
再去两个腿脚快的兄弟,去山脚下请证人,证明是这小子在山脚下卖假货。
按照我大月皇朝律法,卖假货者,杖二十,返还三倍购买银两。
我们老爷出了五两银子,那你们准备好十五两,跟我上堂去吧。”
刚才男人们不在,秦氏就像个病弱的小鸡,躲在荷花身后。
现在赵大牛和儿子都回来了,秦氏好像有了主心骨。
她发疯似的挤开人,抱住赵青河。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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