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一身傲骨,宁可以单薄之躯冲锋陷阵血染黄沙,也不能不战而退,将土地拱手让人!”
齐炎转眼看向谢智,又看了看夫子,他指着谢智道:“夫子,你对我不满,处处苛责,不过是因为你喜爱谢智,偏爱谢智。
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可知,他谢智的哥哥谢言在考场舞弊,连秀才之身都被剥夺。
有他哥哥在前做榜样,谢智也好不到哪儿去!
届时他效仿他兄长舞弊,那丢的可不只是你我的脸面,而是整个屏县的脸面!”
夫子早就知道此事,他替谢智辩解,“那是他哥哥的事,与他有何干系?”
即便夫子爱护谢智,可其他学子已然对谢智投来探究的目光。
谢智一张脸憋得通红,末了低垂下头,不再做声。
谢智哥哥舞弊的消息被学子带回了家。
第二日就有数位父母登门。
无一例外,全都是威胁夫子,若是不把谢智赶出去,他们就离开书院。
一个两个倒还罢了,越来越多的人找上门,夫子终究顶不住了。
夫子把谢智叫到跟前,不知如何开口。
谢智低头抠着衣摆,末了,他跪在地上,深深地给夫子磕了几个头,而后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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