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齐早上就知道大山要当街“殴打”他媳妇,现在看媳妇头发也乱了,还累得气喘吁吁,当时就追着大山要打。
大山把布往沈桃身上一放,拔腿就跑。
“大山,你打我媳妇,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死你!”
大山边跑边嬉笑,“你手都坏了,我可不跟你一般见识!”
“呸!
手断了也不耽误我用脚踢你!”
两人的追打引得众人一阵发笑,场面十分和睦。
沈桃看到这一幕,感觉最近这些苦和累,没白受,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发展。
抓紧时间赚钱,还上周家,她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啊。
沈桃拎着布放到自己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温言软语的,是老六叔。
老六叔哄着冯茗:“乖,再喝一口!”
“我说了我不喝了!”
“不喝不行,你必须喝,必须赶快好起来!”
冯茗:……
玛德,老子不想喝稀汤尿裤兜,你非要给我喝!
沈桃一直在外面忙碌,把冯茗这号人给忘到脑后了。
这已经是他手术过后的第三天,古人生命力顽强,且对药很敏感,恢复得很不错,可以稍稍地站起来活动一下。
再继续躺着,他八成要和那个门板长到一起了。
沈桃敲了下门,“我进来了啊!”
“桃儿回来啦,你快进来看看,我把这人照顾得可好啦!”老六叔邀功。
沈桃看了眼喝了两天稀汤,瘦成一把枯骨的冯茗。
老六叔,你对好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哎。
还是得赶紧把冯茗送回家去,让他娘老子养吧。
再放到黑风寨养下去,他不饿死了,也得尿裤子把自己冲丢了。
这刚几天啊,屋里都有股尿骚味了。
沈桃看了眼冯茗,“我扶你起来活动一下。”
冯茗肉眼可见的拒绝。
他肚子还没长好呢,怎么可能站起来?
万一肠子掉出来呢。
老六叔信沈桃。
大当家说他能起来活动,他肯定能起来活动。
于是他伸手去扶冯茗。
刚搭上冯茗的手,他就弱弱地哎哟一声。
“我没劲儿,真的没劲儿。”
沈桃直接走过去,冯茗的腿半露在外面,穿了裤子。
就算没穿,沈桃面对病人也能脸不红心不跳。
她一手从冯茗的脖子下穿过去,另外一只手从他腿弯穿过去,把他直挺挺抱了起来。
冯茗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边都没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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