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坛子上塞的红布封口,随便拿过来一个碗就往里倒酒,也不管这碗是昨晚谁用过的。
清澈的酒水一半进了碗,一半撒在地上,酒气一下就弥散开。
鲁齐把坛子放回桌上,用力不小,发出嗵一声响,震慑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大家觑他一眼,又低下头,看不出心中所思所想。
鲁齐端起碗,把酒水倒进嘴里。
动作太过豪放,不少酒水顺着下颌流下来,打湿了衣襟,而后他才呼着酒气道:“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今年十七了,眼看要议亲。
她当大当家?
难道她嫁人以后,把咱们都变成她夫家的下人?
供她差遣?”
老六叔在逃荒路上见过沈桃出手,腰身粗细的大树一拳就能放倒。
只是老沈同志怕沈桃能力外泄,担个凶名耽误嫁人,总是耳提面命的让她隐藏实力。
故而,在场只有老六叔知道沈桃的能力。
只是鲁齐说的不无道理。
他们落一回草,把头别在腰带上讨生活。
转一圈反倒成了别人的下人,别说旁人了,老六叔心里也迈不过这道坎。
沈桃推开揽着她的妇人,站起来,“鲁叔此言差矣,谁说女儿家一定要嫁人的?
!
今天这个大当家我当定了,不服咱们就碰一碰!”
鲁齐听了这话,不屑的看了眼沈桃的细胳膊细腿。
就这?
还碰一碰?
既然她不知死活,那他不介意用实力告诉她,女娃子家家的还是等着嫁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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