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妻室,若是有空可以往屏县一去,去那里玩一玩。”
“哦?
百花楼?
不过青楼而已,京城也有不少。
沈兄可是在百花楼有相好的,才让你这般念念不忘?”
“没有没有!
百花楼可和京城的青楼不同!”沈永把所见所闻与季青松吹嘘一遍。
听得季青松啧啧称奇,“经你这么一说,我也对百花楼起了好奇之心。
反正我到孟蒲县是去走亲戚,不如和你一道去瞧瞧这百花楼。”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三日后,大船在孟蒲县靠岸。
季青松在沈永的邀请下,去了屏县特产店。
这店实在好辨认,摊位敞亮,招牌大,且下面悬着两个大红灯笼,一排车队无论马匹还是车厢上全有披挂。
披挂上绣着大大的屏县二字,见之难忘。
季青松:“沈兄,我来过孟蒲县好多次,最近一次是半年前,却从不知屏县。
这屏县到底是做什么的?
阵仗弄得这般大,崛起速度这么快。”
沈永神秘一笑,“十几年前我也来过孟蒲县,的确不知屏县。
上次偶然来,发现屏县在这里支了摊位,卖屏县特产。
我误打误撞去了一次,啧啧啧,屏县东西是真好啊。”
两人到店中逛了一圈,发现店里上了很多新品。
沈永一见就欣喜,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都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在旋转。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季青松登上去屏县的马车。
季青松四下环顾,把所见所闻深深刻在心里,打算回去就报给林蔷。
马车摇晃,在傍晚时把两人带到屏县。
还未下马车,就有客栈的小二吆喝入住,还体贴地替他们拎行李。
随意吃了口饭,天色渐浓,沈永拉着季青松一起去了百花楼。
百花楼仍如初来时那般热闹,一楼的酒水架子上添了许多全国各地搜罗来的酒水。
足不出户就可品各地美酒,这对酒鬼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昏黄的灯光下,商人挤在舞池里扭动身体,各色的酒水小食铺满桌子。
二楼时不时传来商人忘我的歌声。
种种不合理,在这里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让人觉得荒谬,又想快速融入其中。
季青松起初有些不适应,可几杯酒下肚,他逐渐放开,甚至忘记了自己这一趟的任务,和其他人挤在舞池里摇晃。
摇够了,又上二楼捏脚打牌。
一直到天光放亮,他才和沈永互相搀扶出了百花楼。
百花楼的门口等候着数辆小车。
那车造型十分奇怪,两个轮子,后面有座椅,以人力拉车。
这就是简易版的黄包车,坐一次五文钱。
两人喝了酒,又跳了整晚,正累着呢。
有车坐,他们自然不愿走路,花五文钱买了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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