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三人早上走得早,连饭都没吃。
现下过了午饭时间,肚子饿得咕咕叫。
冯茗打开门,衙差立刻冷眼看过来,“退回去!
衙门重地,岂能让你四处乱走?”
冯茗挤出笑脸讨好道:“衙差大哥,我不出去,劳烦您去看看大人的公务处理完了吗?
若是时间还久,我们能不能先出去吃一口饭,实在是腹中饥饿。”
衙差冷笑,冯大人哪里在处理公务啊?
就在刚才,他出去吃席了。
人家是故意晾着你们,这还不懂?
还让你们出去吃饭,想得美,饿着吧。
他公事公办道:“你当衙门是你家开的呢?
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
我告诉你,你今天走出这道门,就休想再进来。”
随后他抢过冯茗手里的门板,嘭地一下关上。
冯茗碰了一鼻子灰,心中都快沤死了。
沈桃小声安慰,“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吧,咱们出门办事,就得拿出求人办事的态度。
他这是怨咱没提前来,没把他放在眼里,故意给咱下马威呢!”
这一等又是两个时辰,太阳西斜,天都快黑了。
沈桃三人没地方坐,干脆盘腿坐在地上,闭眼休息。
忽听衙差在门外道:“冯大人。”
冯家照:“屏县特产的东家可还在屋里?”
“在,大人请进。”
沈桃三人听到声音,赶紧在冯家照进门前站起来。
冯家照大步进门,故作亲切道:“今天实在是公务繁忙,冷落了几位。”
而后他环视四周,冲门外喊:“谁这么不长眼,把几位贵客带到这屋了?
!”
衙差摸了下鼻子,低头赔罪,“是小的疏忽,小的这就去搬桌椅。”
他心里却是想,还不是你安排的?
是你指明让他们在这屋里等,还特意撤掉了桌椅板凳,现下却拿我做筏子。
几名衙差赶紧搬来桌椅板凳,又去倒茶。
沈桃拱手作揖,“在下是屏县商人,前阵子在码头开了个屏县特产的摊位。
实在是最近事多,没及时来拜见大人,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里。
这位是我手下管事大奎、冯茗。”
冯家照不看沈桃,却把目光投向冯茗。
“早听闻徐以德徐大人的妹婿与我同姓,也姓冯,不知这位冯茗小弟和徐大人是什么关系?”
冯姓在褚州算是大姓,非常常见。
很少有人因为同姓,就联想到亲属关系。
冯家照这么问,分明就是知道冯茗的身份。
冯茗拱手,“徐以德大人正是我舅舅。”
冯家照恍然大悟,“哦,你是徐大人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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