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她的力气,就算是刀片子砍过来,她都能给掰断喽,她会怕?
最多就是在吃食上注意一些。
沈桃说完就爬上马车,摸出一些肉干,大方地分给蒋怀一半。
肉干耐保存,翠兰给她烤了许多。
蒋怀见到肉,眼睛都直了。
“你还有肉?
一顿就拿这么多?
看不出来,家里条件不错啊,我这还攀上一个大户!”
沈桃咬了口肉干,含糊不清道:“你既是郎中,出诊一趟也不少赚,不会连肉都买不起吧?
你赚的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蒋怀大口地咬着肉干,骚包地用手撩了撩如稻草般凌乱的头发,他胳膊肘撑着地,就那么半躺下,还跷起二郎腿摇。
“我四处游走,没什么名气,穿戴又破,有钱人瞧不上我,给穷人看病也没赚头。
我上次吃肉,那还是半年前的事。
啧啧啧,就是比干饼子好吃哦。”
陈明阳的水烧好了,用瓦罐提着送过来。
高矮胖瘦丑五哥从马车里翻出碗,每人接了一些,点头哈腰地道谢。
陈明阳见沈桃二人不在,提着瓦罐到处找,终是在马车后面找到了两人。
“还以为你们去哪儿了,原是躲在这里,喏,喝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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