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放心你一个出来?
成家没有?
要往哪边去?”
沈桃随意挑了一个问题回答:“往北边去。”
女人满脸惶恐,靠着沈桃的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劝诫:“听你声音岁数也不大,我肯定能当你婶子了。
听婶子一句话,可别往北边去。
我们都听说北边闹寒灾呢,这要是去了,能冻死个人。”
沈桃看她这么热情,而且收留自己也算有恩,便耐下性子交谈:“没事的婶子,我是个郎中,就是去琼州帮帮忙。”
女人忽然热情道:“这都进屋了,咋还戴着棉帽,快摘下来吧。”
她还亲自上手,一把拉掉沈桃的棉帽。
棉帽下露出一张素白的小脸,虽然眼睛那一块被风吹得有些黑红,可仍旧比村里干农活的姑娘要水灵。
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喜,又很快压下。
沈桃实在是困了,推说:“婶子,天也晚了,您早点回去歇着吧。”
女人反应过来这是推拒之词,笑呵呵说:“你瞧我,这么晚了是该歇着了。
那我走了,有事你就叫婶子哈。”
待女人走后,沈桃拿起地上的门桩,把门拴好。
刚才那女人拉掉她帽子的动作实在唐突,她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只不过,她就借住一宿,尽量小心就好,主要是没有旁的地方能落脚。
沈桃戴好棉帽,穿着厚重的棉衣就钻进被窝。
刚躺下,她又翻身起来,把后窗稍稍敞开一些。
后窗小,位置高,是通风用的。
沈桃支开一些,主要是怕有迷烟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窗户漏风,稀释空气,不至于让她吸入太多。
沈桃感觉自己出门一趟,都快得被害妄想症了。
做完这些,沈桃翻身上床,很快沉沉睡去。
主屋。
男人躺回被窝好一会儿了,已经打起鼾。
女人掀被子躺进去,带来一身凉意,刺激他翻了个身。
女人伸手推他,“当家的?
睡着没有?”
男人吧嗒吧嗒嘴,不耐烦道:“赶紧睡觉,烦不烦人。”
“当家的,我和你说,偏房睡的那个小婆娘是要去琼州的。”
“人家上哪儿关你啥事?”
女人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傻?
咱家老三今年十七了。
我刚摘掉那姑娘帽子看了,长得可水灵了,看模样也就十七八。
我瞧着,她和咱家老三就挺配的。”
男人厌烦道:“我说你这个婆娘让不让人睡觉?
咱家老三啥情况?
他脑子不灵光,是个傻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