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病患近距离接触这么久,倒是没被感染上。
估计和打疫苗也有关系,她真的真的很想把疫苗拿出来,给全城都打上。
可疫苗需要肌肉注射,她实在没有找到可以替代注射器的东西。
就算她找到了,往肉里打水一样的东西,还说是治病的良药,以古代的思想,他们也根本不信啊。
日子就这么艰难地熬了半个月。
沈桃掐指一算,琼州城和下辖县城先后送来三千六百七十九人。
其中两千一百二十四人在送来的路上就病死、冻死,就地焚烧了。
到了沈桃手里,病症严重救不过来的,又死了六百四十一人。
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死人,沈桃的愧疚一日压过一日。
压得她整日没有笑模样,压得她忧心忡忡,压得她无限自责。
沈桃曾经听过一则新闻,有个心理医生去震区给受难者做心理疏导。
等他回来,自己又找心理医生做了一年的心理疏导。
她感觉自己和那个心理医生一样,也病了。
她时常恼恨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为了保全自己性命,罔顾他人性命。
她若是把药拿出来,把注射器拿出来,交给更多郎中注射之法,配药之法,是不是就不用死这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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