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开面巾,露出惨白病容。
他用手在舌头上沾了下唾液,抹在宋文墨常用的茶杯杯沿、毛笔、镇纸上。
还奔到床榻旁,在被子和枕头上都抹了唾液。
暗卫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瞧出他这是在下毒。
只是这种下毒法,着实太恶心!
暗卫从房梁上飞下,将他按压在地,匕首顶上脖颈,“说!
谁派你来的,给大人下的是什么毒?
你若是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好汉饶命,我下的不是毒啊。”
“你还是不老实!”暗卫的匕首用力压了压,脖颈划开一道血口子。
那人哀嚎:“我说,我说,是程大人让我穿着侍卫衣服混进来的。
只要把唾液抹到常接触的地方,就给我五十两银子,否则就把我送到重症村去。
我无心害人,我是被逼的啊!”
暗卫骂了句草。
真晦气。
送去重症村?
莫非他感染了鼠疫?
!
暗卫将他捆了,堵嘴丢在一旁,等宋文墨回来处置。
侍卫换岗,发现少一个人。
前厅正在设宴,觥筹交错,若是冲撞了众多官吏,那是吃不了兜着走,侍卫首领赶紧去找程光亲信报信。
亲信附到程光耳边低语几句,他脸色骤变。
“各位大人,府中有点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宋文墨端着酒杯,浅饮一口,“程大人,何事这么急着处理,就连美人和美酒都能舍下?”
程光脸色讪讪。
其他官吏喝了几杯酒,借着酒意道:“程大人啊,琼州在你的严防死守下,鼠疫得到了极大控制。
你劳累许久,是该放松一下,有事明早再办,别扫兴。”
程光的语气坚定,“确实有事,本官先行告退,诸位大人尽兴。”
宋文墨起身,“程大人为国操劳,我心有不忍。
本官愿与程大人同去,为程大人分忧。”
宋文墨是这里最大的官。
他一张口,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等也愿与程大人同去。”
程光快要气炸了,强撑面色道:“无事无事,左右是手下无能,办砸了差事。
就不劳烦诸位大人,我去去就回。
扫了诸位大人的兴,是程某的不是,程某自罚三杯。”
宋文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演,看他能演到几时。
“走水啦!
走水啦!”后院传来惊呼声,是程光那名亲信的声音。
程光对侍卫下令,“后院起火十分凶险,快保护各位大人退到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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