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贪墨,你这是置百姓于不顾!
啊tui!”
陈乔差点破功,笑出声。
程光愤慨地望着宋大人,把官帽摘下来捧在手里。
“宋大人,我也不知道哪里开罪了您,让您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下官。
刚刚的事自不用说,您已认定是下官干的。
现在又来这么多人联名上告下官,连证据都没有就说我贪墨。
他们都是布衣,若是没有人背后指使,肯定干不出来这样的事。
下官不牢您费心,下官愿辞官,这琼州刺史谁爱坐谁坐吧。”
程光这出恶人先告状玩得明白,还搞个自请辞官。
这要是真辞成功了,这不便宜他了吗?
就他犯的事,砍他脑袋抄他家,流放他一家老小都罪名足足的。
想辞官了事,还给宋文墨扣一个以权谋私,逼人辞官的恶名,他想得美哦。
程光把官帽放在案上,扒了官服,穿单薄亵衣就往堂外走。
暗三脚下施展轻功,掠到程光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宋文墨拿起官帽,捡起官服,一步步走到程光面前。
他搬过程光的肩膀,双手给他戴上官帽。
又亲手替他穿上官服,语调明明柔和,却让人有种阴森的感觉。
“程大人急什么啊?
你要是辞官了,罪名就小了啊。
你可穿好官服,戴好官帽,看本官给你把证据找出来。
再亲自监斩,砍你的脑袋呦~”
宋文墨整这出,活像那个大变态,在场人无不打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城中一处宅院,叶超群见到了他娘。
屋里炭火烧得旺,热气扑面,还有两个仆妇伺候,气色比叶超群亲自伺候时还好。
叶超群抹了把眼泪,对宋文墨的护卫道:“宋大人守信,将我娘照顾得很好,私下里替我谢谢宋大人,现在带我去大堂吧。”
程光被宋文墨给恶心到了,心突突跳着,莫非他手里已经有了切实证据?
“证人到!”小吏高唱。
叶超群被人带到堂上,他都不认识哪个是周文墨,反正一屋子官,叩拜一圈就对了。
程光看到叶超群腿彻底软了,“你,你,你不是被送入重症村了,怎么会在这里?”
叶超群:“自然是来自首,向宋大人禀明你的罪名!”
程光踉跄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宋文墨走回高座,“堂下何人?”
“小人叶超群!”叶超群从怀中摸出一本册子,“小人是刺史府一名文书,专门负责记录捐赠物资的。
程大人许以重利,让小人抹去记录,将捐赠物资记录成购买。
小人良心难安,所以记录了一份真实的,请大人过目。
另,小人还要状告程大人胁迫我杀人!
他让小人装作感染鼠疫,送小人去重症村。
胁迫小人暗中下毒,妄图毒杀重症村八百九十名病患!
这包毒粉就是程大人亲自交到小人手上的,请大人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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