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依言去了后院,对这些捕快来说,蹲守犯人是家常便饭,沈桃也不担心他会暴露。
钱魁在家里待了大约一个时辰,而后换了身衣服出门,手里还挎着一个小筐子。
钱魁拎着筐子走了很远,来到一户人家门前叩门。
开门的是个和善的婶子,热情地邀请钱魁进门。
一盏茶的工夫,钱魁出来了。
他还是拎着筐子,筐子上盖了层布,里面的东西明显比来时更重。
和善的婶子送钱魁出门,目送他走了很远,还擦了一把泪,可能是心疼钱魁吧。
钱魁拎着筐子回了家,直至天黑也没有出门。
田青:“沈姑娘,还守着吗?”
沈桃:“今天他受了欺负,若真是心狠手辣之辈,今晚应有所行动。”
夜色渐浓,到了后半夜。
家家户户都睡了,再无一丝火光。
忽而出现鸟叫声。
田青:“齐正发信号了,他那边有动静。”
两人压着脚步去寻齐正。
齐正:“就在刚才,钱魁抱着个东西从后窗跳出去,往那个方向去了。”
万籁俱寂,脚步声格外清明,三人只敢远远跟着。
忽而,一阵小狗凄惨的声音传来。
沈桃心里一激灵。
妈的,钱魁是去那婶子家要了个小狗回来!
怕虐狗的声音惊动四邻,他深更半夜跑来这片荒地。
沈桃当即暴喝:“谁在那里!”
她脚步匆匆地往过跑,狗子的叫声忽然短促犀利,而后没了动静。
狗子没声音后,急促的脚步声慌乱跑远。
田青和齐正想去追,沈桃喝止,“别去,就算抓到他,也不能因为虐狗定罪,先救狗!”
三人跑到狗子跟前,齐正拿出火折子吹出火星。
借着零星的火光,三人看到那只小奶狗躺在一片血泊当中。
它的头被砸得稀烂,可见用力之狠,染血的石块还扔在一边。
齐正目瞪口呆。
田青拿话噎他,“你不是说他胆子小,不敢杀人吗?
你瞧瞧这狗的下场。
啧啧啧,下手真狠啊。”
齐正挠挠头,“老子看走眼了还不行吗?”
沈桃不忍再看这狗子的可怜模样,当时要跟得近一些,说不定还能救狗一命。
齐正大老粗不会安慰人,“别这样,要不是咱们追踪,这狗还不知道要被折磨多久,那真是求死无门。”
三人刨了个小坑,把狗给埋了。
直到此刻,三人已经坚信钱魁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而田青和齐正也因为沈桃通过表情、动作,就判断出钱大河非凶手,而对她钦佩不已。
两人成了沈桃的死忠粉。
田青问:“沈姑娘,下一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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