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娘在外面乱搞了吧,不守妇道,给你爹戴绿帽子,让他当王八!”
沈桃掩嘴轻笑,讥讽意味明显。
她料想的没错,提他娘能激怒他。
他身侧的拳头死死握住,青筋暴起。
沈桃给卖菜的老汉丢了一文钱,拿着菜,扭着腰走了。
买菜的老汉头发散乱,一张脸晒得黝黑,脸上皱纹密布。
他穿的衣服打补丁不说,还有味道。
他咳嗽两声,沙哑开口,“别往心里去,这姑娘是最近新搬过来的,听说就一个人住,难免凶悍些。
这些天她在街上已经与人吵过好几回了,骂人难听。
下次再见到她,别再招惹就是。”
钱魁点了下头,“我再去别处看看。”
待钱魁走远,卖菜的老汉站起来。
他身形笔直,哪有上了年岁的佝偻模样?
不是旁人,正是田青乔装。
他给街对角一个行人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追着钱魁去了。
钱魁不对身边人下手,那沈桃就立一个独住的骄横女子形象,与钱家不认识,无瓜葛,是下手的好对象。
钱魁果然上钩,一路遮遮掩掩地跟着沈桃,看她进了一处院子。
沈桃等人以为钱魁会很快动手,可一连三天他都没什么动作。
只是在饭点出去闲逛,逛的路线常变,但绝不靠近沈桃的院子。
田青和齐正沿着他走过的路线走,没搞清他的意图。
饭点?
为何一定是饭点出来闲逛呢?
田青趁着钱魁出去上工,去了沈桃的院子,和她说了钱魁的反常现象。
沈桃把自己代入钱魁的立场。
迟迟不动手,还在饭点出来闲逛,他到底有什么顾虑呢?
田青与沈桃越来越熟,他两条腿挂在椅子侧面的扶手上晃荡,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扔给沈桃。
“喏!
热乎的烧饼,差点把我胸口烫起泡。
你晚上吃这个吧,也省得做饭。
一个人住还要做饭,还怪麻烦嘞!”
沈桃听到这话,脑中灵光一现,急促走到田青面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田青:“烧饼差点把我胸口烫起泡,咋的?
感动了?
!”
“不是这句。
你说一个人住还要做饭!
他比我想象得更聪明,他并未完全相信卖菜老汉的话。
他迟迟不行动,就是要通过我做饭用的时间,来判断我是否独居!
田青,我现在就烧火,你沿着他走过的路再走一边,看能不能见到我家烟囱。”
田青出去了,把钱魁遛弯的几条路全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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