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他是个郎中,和老爷子商量能不能把脉诊病,换老爷子一捆菜。
他以为和老爷子商量妥了,所以把完脉拿了菜。”
黑风山的人拦着蒋怀,导致他并没有看到沈桃。
听到沈桃的声音,他激动叫起来,“沈桃!
是你!
我找了你好久!”
打手兄弟听沈桃这么一解释,也没刚才那么生气了,只是狐疑的看着蒋怀,“他是郎中?
谁家郎中混成他这样?
即便是郎中,他也是个庸医吧。”
蒋怀可听不了别人骂他庸医:“谁是庸医?
我告诉你哈,你家老爷子肝有病,尽早调理身体为好。”
老爷子的确有肝病,这小子还真是个郎中。
打手兄弟:“既然如此,还真是个误会,那就算了。”
他们拱手离去,也没问沈桃要钱,也没问蒋怀要菜,人还怪仗义嘞。
他们一走,蒋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往上冲,“桃儿,我想死你了。”
谢言心想,桃儿看上的这是啥玩意?
而且不像她家桃儿强抢民男,这男人黏黏糊糊的劲儿,好像是要赖上桃儿呢。
沈桃:“兄弟们!
我这位朋友一路辛苦了。
来,咱们搭把手把他抬起来哈,让他歇歇!”
“好!”
十几号人一拥而上,把蒋怀抬起来了。
“兄弟们,跑起来啊!”沈桃发号施令。
蒋怀在上面颠的七荤八素,“不用这么热情,真不用热么热情!”
“嘿呦,嘿呦,一二一,步伐整齐点!”
蒋怀在上面躺着,他是一点路都看不到。
跑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跑的是什么方向,终于他们停下来了,把蒋怀搁在地上。
蒋怀刚想和他们道谢,就听沈桃大喊:“快跑!”
众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
有一人跑出去两步,忽然发现手里还拎着蒋怀的锅碗瓢盆。
他大老远朝着蒋怀的方向一扔,“走你!”而后又去追大部队。
不远处有两辆马车,他们跳上马,扬鞭打马。
原地只留下蒋怀,马车跑起来的烟尘,还有头顶飞过的乌鸦呱呱呱。
沈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蒋怀,你要是再来屏县,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谢言整个人凌乱了。
他本以为扛着那小子跑,是要把他扛上山。
谁料到这是扛着扔到城外了!
还要见人家一次打人家一次。
多大仇多大怨啊!
可怜兮兮的蒋怀蹲在地上抱住可怜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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