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徐鸿没有说,但沈桃也明白了。
到时候银子是她出的,功劳是董修的。
这狗县令还有完没完了?
屏县没别的商人了,怎么一直想对她下刀?
她好好一个生意人,又本分又听话,她招谁惹谁了。
沈桃冲徐鸿一拱手,“多谢徐典史前来相告。”
徐鸿:“比起救命之恩,徐某能做的太少。
只是徐某在衙门人微言轻,也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沈桃把手伸到车厢里翻,不一会儿拿出个银锭子塞给徐鸿。
徐鸿推拒。
“徐典史,你快拿着吧,你来告诉我这件事要是被董县令发现,你的前途不保。
你豁出前途来帮我,我这点银子只是意思意思。
你放心收下,全当是为了家里的孩子着想。”
徐鸿想来想去还是拿了银子,而后向沈桃告辞:“徐某先行一步。”
看着徐鸿的背影,沈桃琢磨,这银子接了,他也就默认自己是帮黑风山办事的人。
董修这人心眼子贼多,在他身边放个耳目,也好日后行事。
沈桃把最后一车东西拉到新院子时,刚好到吃早饭的时间。
院子里乱糟糟的,也不方便做饭。
郭婶子做主在外面买了百十来个包子,先对付一口。
沈桃在啃包子,县令董修也在吃早餐,鸡蛋牛奶羹配精致点心。
他刚舀了一口牛奶羹送到嘴里,亲信就火急火燎的来报信。
“董大人!
不好了!”
董修差点没呛到,不悦皱眉?
“急什么急,下次说话注意点,什么叫董大人不好了?
本官好着呢!”
亲信:“董大人,是黑风山出事了。”
“黑风山?
他们能有什么事?
今天开始派人盯着,一旦那个沈桃出城上山,咱们就关闭城门!
对外就称灾民逼到城门下,为全城百姓安危才关闭城门。
无要事,不开门!”
亲信:“大人,黑风山他们昨夜就搬下山,搬到城里了。
我派人去山上看了,除了大瓦房带不走,能带走的全带走了!”
董修眉头一皱,“昨夜亥时咱们才定下计策,她又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莫非县衙之中有她的耳目?”
亲信凑近了一点,五官乱飞的说着打探到的消息。
“大人,我听守城士兵说,她们可是昨天下午就开始搬了。
他们黑风山经常有货进城,守兵就没往心里去。
据守兵回忆,天擦黑时,他们就搬床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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