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新霁整个人都不好了,暴躁了。
沈桃一天到晚乱窜什么?
就不能在一个地方好好待着?
多影响他回家看好大儿啊。
要不是吹打的匠人都雇下了,推到明日授官就要再掏一次钱,汤新霁现在就想找客栈住下。
在这小县城汤新霁也懒得换官服,他看到好多人在县衙大堂门口看热闹,估摸着沈桃也是来看热闹的。
汤新霁心想,沈桃就还挺欠儿,四处跑着看热闹。
他也不认识沈桃啊,干脆喊两嗓子。
没把沈桃叫出来,倒是叫出个衙差。
一见面,衙差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挤兑汤新霁。
“你谁啊?
不知道公堂办案呢!
你喊什么喊?
信不信你再喊,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啊!”
汤新霁翻白眼,衙差有病啊,他离那个公堂中间横着一条路呢。
他喊两句咋的了?
他们县令大人就是这么调教他们的?
汤新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硬硬的笔尖在舌头上舔了舔,“你们县令叫什么名字?”
汤新霁管的就是官员考核,这里的县令治下不严,哼,记到小本本上。
衙差上手推搡汤新霁,还一把拽过汤新霁的笔给扔地上了。
“还问我们县令大人是谁,你又是谁啊?
赶紧滚,要是惹的我们大人生气,我现在把你也抓到堂上一并审了。”
汤新霁巨生气,他虽不是言官,可他是文官!
!
!
文官的笔就和武将的刀一样,你给我抢了扔地上?
哈?
!
你就抢了扔地上?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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