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碗筷,沈桃、陈乔、老六叔、冯茗凑了一桌打麻将。
陈乔好久没打麻将了,兴致极高,高的把周文墨交代的事忘到脚后跟去了。
冯茗专跟陈乔过不去,陈乔要的牌,就算他留着没用也绝不往出打。
把陈乔憋的都要骂娘了。
玩到后半夜,沈桃打着哈欠道:“不玩了不玩了,明天还有活要干,早点散了吧。”
一夜好眠。
沈桃清早醒了,就听到院子里有嘿嘿哈哈的声音。
她推窗一看,竟是陈乔在教黑风居的人练武,这是重操旧业了啊。
陈乔:“一年多没盯着你们练,我看你们都飘了,这拳打的没劲儿,都没吃饭啊。”
老六叔这个杠精立刻上线,顶嘴道:“你一早上就把我们挖起来练功,可不是没吃饭吗。”
陈乔:……老六叔你不说话能憋死啊。
老六叔用无辜的眼神表示,憋不死,能憋疯。
沈桃穿戴好官服,对着铜镜照了照。
该说不说,起初穿上官服还觉得挺飒。
穿的久了,无感了。
天天都是这一身,连件换洗的都没有,她袖口都磨打铁了。
就不能像现代制服那样一个季节发两身,换洗着穿吗。
其实还真是发了两身。
汤新霁这小子把官服压在他行李下面,拿的时候少给她一件。
吃了早饭,沈桃就去“上班”了。
衙差最近都下村收税粮,沈桃昨日跟了一日,收的还算顺利,她今天就不打算去了。
冯茗和陈乔一左一右跟着沈桃。
沈桃在前面阔步走,他俩就在后面用眼刀子和表情互相伤害。
陈乔:……
啊。
手好痒,好想打他呀。
冯茗琢磨,呵,小样,是不是想打我?
只要你敢动手,我就敢躺下讹你,正好最近手头紧呢。
沈桃在距离县衙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看到一群人在看热闹。
沈桃踮脚看了看,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撕打,衣服也扯坏了,头发也扯乱了,脸上也青青紫紫的。
沈桃问一个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大婶,“他俩咋回事?”
大婶目不转睛的盯着缠斗的两人,“嗐,你瞧见穿蓝衣服那个没有,他要拉穿黑衣服那个报官。
黑衣服那个不去,他俩就打起来了!”
沈桃好奇的问:“因为啥要报官?”
大婶咂咂嘴,“那他俩没说,不知道,我就看他俩打的热闹了。
哎呦,蓝衣服那个真损啊,你踢人家裆干啥?
这要是踢废了,他家娘子不就守活寡了吗!”
大婶一偏头发现身边站着的是沈桃,她吓的赶紧捂嘴。
还竖起一只手挡在脸旁边,可可爱爱的倒蹬着小碎步跑了。
在县衙跟前打架影响不好,沈桃扬声道:“县衙跟前岂能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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