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的洗手擦手,这是打了琼月还嫌琼月脏。
叫德子的小太监狗腿的问:“娘娘,这海棠还什么都没说呢,您怎么就把她放回去了?
听她在坤宁宫门口的意思,皇后是找到一个神医才怀上的。
咱们要是能找到这个神医,以后说不定能用上呢。”
慧贵妃:“你当本宫想放海棠?
圣上愿意给陈平婉打掩护,本宫就算问出来了也没用。
要是海棠死在本宫的地盘上,这不就是和陈平婉宣战吗?
陈平婉怀上了,圣眷正浓,本宫此时和她对上讨不到好。
至于海棠?
她差点把陈平婉推到风口浪尖上,陈平婉还能饶了她?
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海棠就重症不治了,她陈平婉还不得谢谢本宫给了她由头啊。
至于神医?
陈平婉把她藏的这么深,你觉得本宫能从她嘴里得到线索?
可本宫也不傻,她去的是万佛山,那神医也肯定在万佛山附近,差人到那一片打听就是了。”
德子躬身:“娘娘说的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慧贵妃要失算了。
沈桃的屏县离万佛山真挺远,退一步讲,她也不是以神医身份出名的,打听也打听不着。
话说挨了打的琼月窝在被窝里,双目空洞的看着房顶,她被子下的手里握着一根很普通的银簪。
银簪的一头被磨得锋利无比,琼月的手指在被下摩挲银簪,被刺的流了血也一动不动,好像将死之人。
同屋住的宫女看她可怜,安慰道:“琼月你想开点,娘娘这是生皇后娘娘的气,等过阵子小主子出生,娘娘高兴了,就不会再责罚你。”
宫女见琼月还是不动,叹了口气说:“我给你留了半个馒头在桌上,你记得吃,我先去当值了。”
宫女走后,琼月仍旧静静的躺着。
她看着平静,可内心已经掀起滔天巨浪。
明明是一个爹生下的孩子,慧贵妃是嫡女,千娇万宠,要什么有什么。
她琼月是庶出,母亲在时还能护她一二,母亲生下弟弟撒手人寰,只留她们一双姐弟被磋磨。
为了护着弟弟,她做小伏低,被苏慧,也就是现在的慧贵妃当婢女使唤,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本以为苏慧入了宫,自己的日子就能好过一些。
丧心病狂的苏慧却以幼弟性命威胁她进宫伺候,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们的关系。
琼月有一个交好的小太监,他经常跟着太监干爹出宫采买。
琼月会托他打听家里幼弟的情况。
就在刚刚,她挨完打不久,小太监传来一个噩耗,说他幼弟落水溺死了。
推他入水的人正是苏慧一母同胞的弟弟。
凭什么?
凭什么都是一个爹生的,他们就能为所欲为!
凭什么人命在她们眼中轻如草芥!
幼弟是她一口口米汤喂大的啊,冬季没有炭火,幼弟就蜷缩在她怀里,两人相依取暖。
小孩子会认为抚养他的就是娘亲,经常会口齿不清的叫着阿娘,阿娘。
她一遍遍纠正,我不是阿娘,我是你的阿姐。
弟弟长大一些,软软一团抱着她。
心疼她冬季洗衣服冻伤手,会把肚皮亮给她取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