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韩妈妈凑到沈桃耳边吹着热气儿道:“刚才那爷们你咋认识的?
老娘我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缺银子的主,而且还生猛~
妹妹你配这样的算是捡着了。
听姐的,别害羞,你就生扑,爷们一般抵抗不了。
他要是反抗,你就来找姐,姐给你拿点药,到时候就是他扑你了。”
沈桃:……
呵。
生扑?
扑到他的剑尖儿上把自己串成人串?
“韩妈妈,你有和我胡咧咧的空儿,不如让他们快点奏乐,这少卖多少酒?
!
咋的,日子不过了?
银子不赚了?
!”
韩妈妈一拍脑门,“哎呦!
把正事忘了。
你快走吧,衙门办差耽误我卖酒了啊,回头我列个账单给你送衙门去,你把账给我结一结。”
沈桃:……主打就是活学活用,以及互相伤害。
沈桃一行人押着胡大他们回了衙门,立即升堂。
李旻就跟个屎橛子似的坐在大堂上,盯着沈桃审案。
三个扒手倒是有点子骨气在身上的,板子也挨了,手指头也夹了,脸也打了,盐水也泼了,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偷儿。
甚至连叫啥名都不说。
这就难办了。
要是说了名字,可以到各个客栈和民宿去查入住记录,就能搜出赃物定罪。
胡大身体又胖又虚,流了一身虚汗,衣服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他咬牙喊冤:“凭什么抓我们?
空口白牙就说我们是扒手,我不服!
别以为我没读过律法,我这样定不了罪。
等我出去了,我就到褚州去告你,说你栽赃陷害,屈打成招!”
呦,这是耍无赖呢,要论这个,沈桃可不服。
还放了你?
呵呵。
她走到胡大身边蹲下,从官靴里掏吧掏吧,掏出一把匕首塞进胡大手里。
她双手如同铁钳般握住胡大的手,假意把匕首往自己胸口送。
匕首将将一沾她的官袍,她就呜哩哇啦的乱叫,“大胆刁民,你竟在公堂上意图刺杀本官!
刺杀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收入大牢,秋后问斩!”
胡大无能狂吼,“你这是栽赃!
匕首是你塞我手里的,也是你握着我的手往你身上捅!
他们全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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