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全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不是我们沈大人投了银子,而是整个市场都是我们沈大人建的,东西卖到全国各地。”
方同:……
哪儿都有那个女的,真是气死他了。
他后知后觉感觉抓住了沈桃小辫子,“呵。
你们沈大人倒是个胆大的,身为一县县令竟然公开行商!”
李大全毫不在意,“我们沈大人本来就是屏县的商人,后来才被提拔成官的。
这事连圣上都知道,要不我敢和你说?”
方同的脑袋不好使了。
天下有钱的商人多了,圣上怎么偏偏给她封了官?
她何德何能?
方同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李大全:“沈大人能当上官,那是凭自己本事赚来的。
知道琼州鼠疫吗,那是我们沈大人……”
李大全巴拉巴拉将沈桃的事迹全讲了一遍。
方同整个人都是懵的,鼠疫啊报纸啊那些他一个大老粗听不懂,但是他听懂了一件事,那女的独身潜入有上千山匪的老巢下药,把他们一窝端了!
!
以他的上阵杀敌多年的本事,他都不敢,那瘦瘦弱弱的女子不但敢,她还做到了!
方同心中五味杂陈。
他感觉他爹骗了他。
不是说女人只会哭的吗,这个女的怎么就不一样?
第一次,方同对自己的偏见产生了羞耻感。
不,更隐隐的,对沈桃独身闯匪巢,俘获上千山匪这件事产生了敬佩之情。
他上战场多年,也没做出一次干掉千人的壮举啊。
就这战斗力,就这头脑,就这卑鄙无耻的手段,啊呸,这足智多谋的手段,胆量,这要是放到军中——
嗯?
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想让她去军中?
算了,他想也没用,大将军是不会同意女子进军中效力的。
翌日,沈桃早早来到县衙等待方同。
烦,真烦,想到还要应对阴阳怪气的方同,她一天的好心情就没了。
又过了两刻钟,李大全带着方同来了。
见到方同,她差点没认出来。
这啥造型,脸上糊了一言难尽的东西。
李大全解释:“大人,方副将脸上起了疹子,郎中说见风不好,就开了点药敷上。”
沈桃差点没笑出声,还起了疹子,谁家起疹子脸上肿的高一块低一块的。
这明明是被她打肿了,怕见人难看,在这儿强行挽尊呢。
沈桃控制情绪之际,方同竟一反常态的对她拱了下手,“沈大人,那咱们就出发去学习训狗的地方吧。”
沈桃震惊的看着李大全,她都怀疑眼前的人要么是冒牌货,要么被人魂穿了。
这一晚上变化也太大了,莫非他是想降低自己的警惕心,然后偷偷给她套麻袋揍她一顿?
李大全笃定的点头,表示眼前就是方同本尊,如假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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