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带人扒了御花园的围墙,大不了明天再找人砌好。
青砖和人都到位了,皇帝风风火火的带人开干。
在皇帝心里,青砖床不过是四四方方的,这有何难?
呵。
不难,这一晚上也就盖塌了八回。
临近天亮,这群人才盖出一个七扭八歪且没塌的玩意,勉强算是“床”吧。
张内侍拍手叫好,“圣上不愧是圣上,连青砖床都能造出来。
以后没钱买床的人就可以用青砖砌床,这是百姓之福,天下之福啊。”
这马屁月华都听不下去了。
没钱买床就有钱买青砖了?
青砖是大风刮来的?
但是皇帝听了高兴啊,吩咐人道:“在下面架火,朕要验看成效。”
截的整齐的木棍送入炕洞,引火,小太监做的很熟练,一气呵成。
没点火,这“床”还能看。
可下面一着火,问题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床”体四处冒黑烟,活像烟囱成精了。
皇帝被呛的跑出来,身上落了浮灰,呛的脸上都是泪。
旁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把头垂在胸口。
皇帝自嘲道:“看来万事都有章法,朕也有不擅长的事啊。”
狗腿张内侍上线,“圣上,这都是出力的小事,自然不能用您指点江山的手来指点。
明儿个奴才召集一些工匠好好钻研一下,定能研究出会发热的床。”
皇帝:“还研究什么?
冬日已到,等他们研究出来都不知冻死多少人了。
月华,你过来。”
月华凑近,皇帝低声说了几句话,说完就走,徒留月华在风中凌乱。
他没听错吧?
他没听错吧?
!
!
这是人干的事?
这也太缺德了!
不过缺德和缺命,月华理智的选择了前者。
翌日,天空飘了雪花,沈桃把画好的图纸往怀里一踹,打算出去找瓷器匠人。
天这么冷,她把带来的厚衣服都套上了,两条棉裤紧紧裹着她的腿,用力抬腿迈门槛,就听滋啦一声。
完球,裤裆撕了。
沈桃夹着腿就往屋里跑,还自我安慰说,好在月影没看见,要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月影没看见?
人家就在房梁上,看的真真的,那声滋啦也听的真真的。
沈桃羞,月影也羞。
俩人谁也不说,就可以假装这事根本没发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