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把张鉴拿捏的死死的,难保她不会窜倒张鉴针对你。”
沈桃心想她和张鉴连面都没见过,更没利益纠缠,有啥好针对的,大不了下次见到他绕着走。
街上很快清理干净,为了表示对邻国使臣的欢迎,还不让百姓走。
沈桃夹在人群中等了半个时辰,才遥遥看到一队人马逼近。
他们一行百人,各个骑着高头大马。
为首男子脸上蓄须,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风吹得皲裂。
他粗糙的手?
着马缰,十个手指有六个都戴了镶宝石的银戒。
大月皇朝鲜少有男子戴戒指,更别提宝石戒指了,会被人嘲笑女气。
可这男子手背筋脉迸出,充满力量感。
这样一双手若是挥刀,不知有多少人将殒命。
宝石戒指戴到他手上浑然天成,好像量身为他定制。
男子十分擅长骑术,胯下的马能通他心意似的时快时慢。
他一双鹰眼扫视两侧百姓,压迫感十足,被他看到的百姓纷纷垂头。
沈桃内心十分震撼,她后世也见过不少壮男,其中以蛋白粉催起来那一类最多。
可能是现代太和平,不需要人上战场,外加现代衣服一穿,所有人都是温雅的。
而这个男子身上自带桀骜不驯的野性,杀气外露,张力十足,让她不禁看呆了,更确切说是看到了人种的多样性。
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男人,他目光扫过来也忘了闪躲。
男人接触到沈桃的目光也是一愣,这南地女子有意思啊,竟然不怕他。
他忽然冲沈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两手指对了对自己的眼睛,又隔空对了对沈桃的眼睛。
那意思是,我看到你了。
沈桃一激灵,啥意思,盯上我了,要我好看?
别以为肌肉块大就厉害,论杀人技不如你,但论力气,谁输还不一定呢。
使臣队伍过去,百姓才可自由活动。
沈桃带着月影往水井街行去。
的确是京城最穷苦的一块,穿戴比外面的百姓差多了,随处可见衣衫破烂的人。
街边也有摆摊卖东西的,只是数量十分稀少,买的人更少。
穷人也有三六九等的划分,瞧,前面那不是一群穷横的人在抢一个摆摊的么。
“大哥行行好,我就剩这五个铜板。
等我卖货赚了银子一定拿去孝敬您,这五个铜板就给我留下吧。”
摆摊小贩苦苦哀求。
“在水井街摆摊就要收保护费,这是规矩。
赶紧滚去卖货,要是再纠缠,小心哥儿几个上手!”
小摊贩听罢只能放他们大摇大摆离去,他蹲回自己摊位前。
说是摊位,也就是铺了块破旧的蓝底花布在地上,上面摆放了几个掌心大小的粗糙盒子。
沈桃朝他迈了一步,又强行别开向前行去。
这样的事时时刻刻都在上演,她又管得了几个?
她此次来水井街寻访是有别的目的,越是穷人越有生存技巧,说不准哪样就能用到屏县去。
在水井街转了好大一圈,足足耗费了沈桃一个半时辰,一无所获。
准备离开时,她又看到了那个被抢铜板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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