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有不少人榜下捉婿,褚田都以给亡妻守节推拒,直至三年后孝期结束才娶了小门小户的苏氏女。
如若他本身就不是大月皇朝的人,这一切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沈桃感叹于宋文墨的敏锐,“莫非乔申就是掌握这个消息才被追杀吗?
可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宋文墨道:“不,乔申掌握的另有其他罪行,而你不过是正巧与乔申有过节,被利用了。”
宋文墨细细解释了一遍祈福楼的前因后果,“目前乔家已正式和褚田宣战,乔申姐夫秦光祖领皇命去彭州调查。
除了乔家,大理寺也查到褚田与逃犯组织醉连城有勾结,还涉及一桩流放路上的灭门案。
如今我们三方都对准了褚田,只要任何一方拿到证据,都足以把他拉下马。”
沈桃眼珠滴溜溜转,忽然面色一变,“祈福楼坍塌应是最容易取证的,可我若是褚田,不会等着屠刀架到脖子上。
我若是他,应该会……”
“火烧祈福楼!”沈桃和宋文墨异口同声,而后相视一笑。
想一块去了。
宋文墨:“我已传信给秦光祖,一定要在火烧祈福楼前拿到证据。”
两人谈完正事,沈桃想起了纳赛尔在朝堂上咄咄逼人的嘴脸。
“宋大人,我还有个事哈,先走一步。”沈桃一阵风似跑走,钻回马车。
宋文墨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笑了笑。
这么久没见了,再多说两句啊。
能……别走那么快吗。
这是宋文墨不能表露的心声。
沈桃能不走快么。
她赶着去给纳赛尔套麻袋呢。
狗日的,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别人拿你没办法,我个有系统的还怕你不成?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沈桃不过和宋文墨在宫门口耽搁了一段时间,就这一会儿,已有不少人在街上议论东辰国参加冬武会的事了。
沈桃装作不经意问:“月影,使臣进京后都住在哪里啊?
纳赛尔这么嚣张不怕挨打吗?”
京城通月影张口就来,“住宣阳门道西的客馆,客馆往前走二百步就是专门负责接待使臣的鸿胪寺。
每次有使臣到访,客馆外都有重兵把守,生怕这些人在京城出事呢。
别看百姓嘴上谈的热闹,他们要是敢靠近客馆一步,我都敬他们是条汉子。”
沈桃心想,本汉子今晚就去!
回到下榻院落,沈桃愉快钻被窝看话本子,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天擦黑,沈桃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催促月影出去买东西吃。
趁月影出门,沈桃扛起仓里宋文墨给准备的米,倒袋米缸,凶器就准备好了。
咱就是说,今晚要是偷袭成功,军功章也她一半,也有宋文墨一半。
吃过晚饭,沈桃打发月影去睡。
她知道,月影今晚肯定是要进宫一趟。
冬武会的事闹的沸沸扬扬,又有邻国使臣参与,圣上得露个面。
皇帝出行,随行安保是最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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