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折腾几天累了,睡的和死猪一样,你听,还有鼾声呢。”
众人屏息一听,果然听到了如雷般的鼾声。
他们稍稍放下戒心,这成天成宿的看着纳赛尔,纳赛尔怎样他们不知道,但他们都快熬死了。
累倒是次要的,内心的空虚才最熬人。
“我不明白阚族长为啥要把纳赛尔抓起来,反正东辰就剩他一个人了,放他自生自灭呗。
天天熬着,我都快熬死了。”
“你当阚族长愿意管纳赛尔?
还不是在外人眼里东辰和西辰是一家,他要是早早被人淘汰,咱们面上也无光。
再忍忍吧,快结束了。”说话人往手上哈着热气。
此刻的纳赛尔嘴里打着鼾,手则掀开了压营帐油布的石头。
寒风习习,寂静的夜里只有几人小声嘀咕的声音。
纳赛尔一个滚身从营帐里翻出来,朝着拴马的地方狂奔。
唠的正热络的守兵魂都快惊飞了,一边追一边喊:“纳赛尔跑了!
纳赛尔跑了!”
“在哪儿?”营帐里窜出人追问。
“朝着拴马的地方跑了,快追!”
纳赛尔跑到拴马的地方,手忙脚乱的拆开绳子翻身上马。
这会儿的马背上没有马鞍,但纳赛尔是马背上长大的,骑术高超,他两腿紧紧的夹着马腹,双手抱着马脖子,身子挂在马腹右侧。
一群人追赶着马,马受惊朝远处狂奔。
阚齐望着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冲追赶士兵喝道:“不用追了!
还当我们西辰欢迎他?
不知好歹的东西!
一点粮都没有,饿也饿死他!”
马没跑出去多远,纳赛尔就松了手脚,任由自己从马上跌落。
他起身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和腰,钻入丛林。
他大咧咧的在丛林中行走,不多时就引起了西辰暗哨的注意。
这些暗哨潜伏在外围,并不知道阚齐下令不追。
他发现纳赛尔后十分惊喜,这小子竟然跑了,这要是抓住他头功一件!
纳赛尔走啊走啊,暗哨就在后面跟啊跟啊,怕跟丢都不敢回去报信。
快到天亮,纳赛尔好像走累了,在一洼地刨开枯叶躺下,又把枯叶均匀盖在身上。
暗哨内心振奋,这是天赐良机!
他潜伏了一会儿,见纳赛尔还没动静,悄悄摸了过去。
就在他准备向纳赛尔动手时,地上那团枯叶倏地飞了满天,枯叶下藏着的纳斯尔身形敏捷如豹,将暗哨压在身下,一个手刀敲晕了他。
纳赛尔利落扒下暗哨的衣服换上,又收缴了他的兵器。
装扮好,纳赛尔用绑腿捆了暗哨,一脚踢进洼地,用枯叶将他盖了。
他心中暗嗤,一个小兵也想拿他换功劳?
谁给他的胆子?
纳赛尔在丛林中潜伏到天黑,这才返回西辰营地。
阚齐根本没把纳赛尔这个光杆司令放在眼里。
他以为纳赛尔逃跑是去找大月复仇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纳赛尔好不容易跑了出去,还会再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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